当时情况紧急,换做任何人,只要懂方法,都会出手的。
我恰好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能见死不救。”
他语气平静坦然,没有居功自傲,也没有刻意谦虚到虚伪,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这种态度,让杨大领导对他好感更增。
这年头,有本事的人不少,但有本事又懂得分寸、不骄不躁的年轻人,却不多见。
“说得好!
不能见死不救,这是最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
杨大领导感慨道,“咱们社会建设,正需要你这样有正义感、有担当、关键时刻顶得上的好青年!”
这时,李副厂长眼珠子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杨大领导现在对苏爱民感激涕零,正是提要求、谋好处的好时机啊!
他连忙插话道:“爱民啊,你看杨部长站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话,肯定渴了。
阳阳小朋友刚受了惊吓,也需要喝点温水压压惊。
你快去,到办公室弄点热水来!”
他这是想支开苏爱民,自己好单独跟杨大领导说些“体己话”,比如厂里最近多么困难,多么需要部里的支持,而自己又多么善于发现和培养人才(比如苏爱民)等等。
苏辰何等眼力,一眼就看穿了李副厂长那点小心思。
不过他懒得掺和,正想顺势应下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听杨大领导先开口了。
“不用麻烦了,李厂长。”
杨大领导摆摆手,目光温和地看着苏爱民,“爱民同志刚费了大力气,让他歇着。”
他顿了顿,似乎牵动了某个部位,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但迅速恢复了常态,只是左脚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动作有些滞涩。
这个小细节,以及刚才杨大领导将阳阳交给秘书时,那个略显吃力的弯腰动作,还有空气中隐隐飘来的一丝极其淡薄的、混合着草药味的膏药气息(这气息很淡,若非苏爱民获得医术知识后嗅觉变得敏锐,加之对药材气味敏感,几乎难以察觉),瞬间被苏爱民捕捉到。
他目光在杨大领导下意识挪动的左脚上停留了一瞬,结合那若有若无的云南白药膏药气味(这年代治疗跌打损伤和关节炎的常用药),脑海里迅速做出判断:这位大领导,左腿膝关节或踝关节likely有旧疾,很可能是关节炎一类,而且近期可能发作过,用了膏药,但效果似乎不佳,刚才情绪激动加上动作,可能又引发了疼痛。
这时,杨大领导已经继续和苏爱民聊了起来,显然对他很感兴趣:“爱民同志,我看你刚才救人的手法很特别,也很有效,不像是胡乱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