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就砸了!
那是你活该!
谁让你欺负孩子!”
“我欺负孩子?
我他妈……”傻柱简直要气笑了,他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这么胡搅蛮缠的人!
他扬起手里的木棍,指着贾张氏,恨不得一棍子抡过去,“贾张氏,你别给脸不要脸!
信不信我今天……”“柱子!
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喝止声传来,打断了傻柱几乎要失控的举动。
只见易中海背着手,沉着脸,从中院月亮门那边快步走了过来。
他显然是被这边的吵闹声惊动了。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维护(他认为的)院内“和谐稳定”是他的责任,尤其是涉及到傻柱这个他看中的“养老人选”和贾家这个“困难户”。
易中海走到近前,先看了一眼傻柱家窗户上的破洞,又扫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双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成体统”四个字。
“怎么回事?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先定了调子,表明这是不文明、不团结的行为,然后看向傻柱,语气带着责备,“柱子,你怎么又跟贾家嫂子吵起来了?
还拿着棍子,你想干什么?
真动手?”
傻柱看到易中海,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立刻梗着脖子,指着贾张氏和棒梗,愤愤道:“壹大爷!
您给评评理!
棒梗这小兔崽子砸我家玻璃!
贾大妈她不但不管,还说是她让砸的,还倒打一耙说我欺负孩子!
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易中海听完,又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哎呀我的老天爷啊!
易中海你可来了!
你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傻柱他不是人啊!
我们棒梗刚从里头出来,手还残着,饿得前胸贴后背去找他要点吃的,他就拿一碟子发霉的花生米糊弄孩子!
孩子不乐意,说他两句,他就把孩子骂得狗血淋头,还让孩子滚!
把孩子都吓哭了!
我们棒梗多老实一孩子啊,被他这么欺负,一时气不过,捡了个土块扔了一下,能有多大劲儿?
玻璃坏了我们赔就是了!
可傻柱他呢?
他抄起这么粗的棍子就要打人啊!
他这是要打死我们祖孙俩啊!
没法活了啊!”
贾张氏颠倒是非、避重就轻、撒泼打滚的本事堪称登峰造极,一番话把自己和棒梗说得无比可怜,把傻柱描绘成了一个虐待儿童、蛮横无理的恶霸。
傻柱听得肺都要气炸了:“你放屁!
明明是他先骂我……”“行了!”
易中海不耐烦地打断了傻柱的辩解,他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对这两家的烂账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