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那边,只有娄晓娥一个人搬着个小板凳坐着,不见许大茂的身影。
傻柱也来了,他搬了个长条凳,坐在靠近贾家那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眼睛时不时凶狠地扫过后院许家的方向。
看到娄晓娥一个人,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附近的人听到:“许大茂那孙子呢?
躲起来了?
有本事告黑状,没本事出来见人?
缩头乌龟!
别让老子逮着,逮着非锤爆他的狗头不可!”
娄晓娥本来心情就不好,许大茂躲到乡下去了,留她一个人在家担惊受怕,还要面对院里人的指指点点。
此刻听到傻柱指桑骂槐,顿时火冒三丈,扭过头就怼了回去:“傻柱你嘴里放干净点!
谁告黑状了?
没证据别在这儿满嘴喷粪!
大茂是下乡放电影去了,那是工作!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打架惹事?”
“我游手好闲?
我惹事?”
傻柱被戳到痛处(失业),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娄晓娥,“娄晓娥我告诉你,许大茂干的那点缺德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敢!”
娄晓娥也站了起来,她虽然是个女的,但出身资本家家庭,从小也没受过什么气,此刻也豁出去了,“傻柱我警告你,现在是新社会,讲法律的!
你敢动大茂一根手指头,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让你再进去!”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坐在上首的刘海中看不下去了。
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拿起面前的搪瓷杯,慢悠悠地喝了口热水,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领导的派头。
“行了!
都少说两句!”
刘海中挺着肚子,声音洪亮,“今天召开全院大会,是为了解决院里近期发生的一系列问题,是为了维护我们院的安定团结!
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