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嫂子再不对,也是你的长辈!
你就这个态度?”
“长辈?”
苏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终于将目光从贾张氏身上移开,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壹大爷,您跟我谈尊老爱幼?
那您是不是也该问问,贾大妈她有没有把我当晚辈看待过?
从我爹去世,她到处散播谣言,说我克父克母是丧门星的时候,她把我当晚辈了吗?
从她教唆棒梗撬我家门锁的时候,她把我当晚辈了吗?
从她跑到医院,当着公安的面还想敲诈我五千块钱加房子的时候,她把我当晚辈了吗?”
苏辰每问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事情,院里不少人都知道,只是以前没人敢像苏爱民这样,当着易中海的面,如此直接、如此尖锐地挑明。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从驳起。
贾张氏的为人,院里谁不清楚?
她对苏爱民做的那些事,更是有目共睹。
易中海想用“尊老”的大帽子压苏爱民,却没想到苏爱民根本不接这顶帽子,反而把贾张氏为老不尊的底裤都给扒了下来。
看到易中海语塞,苏爱民冷笑一声,不再穷追猛打,但态度已经表明——想用辈分压我?
没门!
易中海被怼得脸上青红交错,心中恼怒更甚。
他知道在“尊老”这个问题上占不到便宜,便强行跳过,重新回到他预设的“罪行”指控上,语气更加严厉:“好,就算贾家嫂子之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事情已经过去了!
可你呢?
你做事就地道吗?
棒梗一个十岁的孩子,偷你一只鸡,你至于下那么狠的手,砍断他四根手指?
这是要让他一辈子残疾啊!
你的心肠也太狠毒了!
还有,柱子因为你的事,进去了一趟,工作都丢了!
这难道不是事实?
你对同院的人,下手这么狠,一点情面都不留,还有没有点人性?”
易中海试图把棒梗偷窃的恶性淡化(“一只鸡”),而将苏爱民的自卫反击夸大(“下狠手”、“一辈子残疾”),同时把傻柱丢工作的责任也巧妙地捆绑到苏爱民身上(“因为你的事”),营造出一种苏爱民冷酷无情、是万恶之源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