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易中海的话,齐刷刷地看向了苏爱民。
苏辰正好吃完最后一块牛肉干,不慌不忙地将油纸包折好,揣回怀里(实则是收回系统空间),又拿出随身带的旧手帕擦了擦手和嘴。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迎上易中海咄咄逼人的目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的弧度。
他早就料到这场大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没想到易中海这么沉不住气,这么快就图穷匕见。
“壹大爷,”苏爱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冷静,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远,“您这话,我就有点听不明白了。
您说院里风气不好,根子在‘某些人’身上。
那我想请问,这‘某些人’,具体指的是谁?
又到底做了什么事,‘搅得’院里‘乌烟瘴气’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反问道:“是我这个,家门被撬,东西被偷,差点被敲诈勒索,最后只是报了警,依法维护自己权益的‘受害者’呢?
还是那些,教唆孩子偷窃、入室盗窃不成反要讹诈、被法律制裁后不思悔改、反而倒打一耙的‘某些人’?”
苏辰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易中海试图营造的“院里风气”这层遮羞布,直指问题的核心——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
贾张氏一听苏爱民这话,分明就是在指责她和棒梗,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苏爱民,破口大骂:“苏爱民!
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
你说谁呢?
谁偷你东西了?
谁讹诈你了?
棒梗就是拿了你一只鸡!
一只鸡!
你就砍他四根手指头!
你个心肠歹毒的畜生!
你……”“贾大妈,”苏爱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打断了贾张氏的泼妇骂街,声音依旧平稳,“我说的是谁,谁自己心里清楚。
公安局的案底上写得明明白白,用不着我在这儿重复。
您要是有异议,可以去派出所找郑队长说道说道。”
“你……”贾张氏被噎得哑口无言,提到派出所和案底,她就心虚气短,只能瞪着一双三角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像是要扑上去咬人。
易中海见贾张氏被苏爱民轻易怼了回来,脸色更加阴沉。
他用力一拍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试图重新掌控局面:“苏爱民!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