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得不够清楚吗?
我,苏爱民,才是受害者!
是被偷窃、被敲诈、被威胁的受害者!
你现在让我这个受害者,掏钱赔给小偷、赔给敲诈犯、赔给意图行凶的暴徒?
还得负责养小偷的孙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贾张氏和傻柱,最后又落回易中海脸上,一字一顿,声音铿锵,如同锤子砸在铁砧上:“我告诉你,易中海!
钱,我一分都不会出!
别说一人一百,就是一人一分,我都不会给!
想让我出这个钱?
门都没有!
窗户也没有!”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彻底撕破了易中海试图营造的“调解成功”、“赔钱了事”的假象。
易中海的脸皮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没想到苏爱民竟然如此强硬,如此不留余地,在这么多人面前,将他这个壹大爷的“判决”驳斥得体无完肤,还公然宣称一分不赔!
“你……苏爱民!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易中海指着苏爱民,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这是公然对抗集体决定!
是破坏邻里团结!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壹大爷?
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
“规矩?
集体决定?”
苏辰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易中海,少在这里给我扣大帽子!
你口口声声规矩,口口声声团结,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定的这是什么规矩?
是‘谁弱谁有理,谁横谁占便宜,谁不要脸谁就能敲诈受害者’的规矩吗?
你做的这是什么决定?
是‘不问是非,不分对错,只想着和稀泥、拉偏架,把脏水全泼到受害者头上,好让你自己落个‘公正调解’名声’的决定吧?”
苏辰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直接戳破了易中海那点小心思。
易中海召集大会,看似为了解决纠纷,实则就是为了维护自己“公平公正”的权威形象,把责任都推到“不服管教”、“惹是生非”的苏爱民身上,通过让苏爱民“赔钱了事”,来彰显自己调解成功,既安抚了闹事的贾家和傻柱,又打压了苏爱民。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是非曲直,只在乎自己的权威和院子表面上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