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上了呗!”
“刚才王主任他们搜苏爱民家,搜了半天没搜着,原来在这儿呢!”
“我说怎么找不着,敢情是贼喊捉贼啊!”
好你个许大茂!
原来是你干的!”
“哎呀,这许大茂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干这种缺德事?”
“偷人家寡妇的贴身衣服?
还栽赃给苏爱民?
这也太下作了吧!”
“说不定……他跟秦淮茹早就有一腿了?
不然偷人家汗衫干嘛?”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许大茂心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全完了!
被苏爱民阴了!
这东西肯定是刚才搜身的时候,苏爱民神不知鬼不觉塞到他身上的!
他怎么做到的?
他手怎么那么快?
“不是!
不是我!”
许大茂猛地回过神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后院好整以暇、端着搪瓷缸子看戏的苏爱民,“是他!
是苏爱民陷害我!
刚才他搜我身的时候,偷偷塞到我身上的!
大家别信他!
他是故意的!”
然而,他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谁会相信,在众目睽睽之下,苏爱民能那么快地把一件衣服塞进他衣服里而不被发现?
更何况,刚才苏爱民搜身时,动作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拍了拍,摸了摸,根本没见他手里有东西。
你放屁!”
傻柱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响起。
他刚才的怒火和杀意,在汗衫从许大茂身上掉出来的那一刻,就硬生生转了个弯。
原来不是苏爱民?
是许大茂这个龟孙子?
偷秦姐的衣服?
还栽赃陷害?
傻柱只觉得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冲向苏爱民的脚步猛地刹住,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转身,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
你敢偷秦姐的衣服!
敢败坏秦姐的名声!
老子打死你!”
许大茂见傻柱调转矛头冲向自己,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往后躲一边急声辩解:“傻柱!
真是苏爱民陷害我!
你他妈动动脑子!
我偷秦淮茹衣服干嘛?
我有病啊?
是苏爱民!
他恨我揭穿他!
他……”“我揭你妈!”
傻柱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他现在认准了就是许大茂干的。
什么苏爱民陷害?
他不信!
他就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汗衫是从许大茂身上掉出来的,那贼就是许大茂!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许大茂的鼻梁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许大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血顿时喷涌而出,眼前金星乱冒。
他踉跄着后退,试图捂住鼻子,但傻柱的第二拳、第三拳已经如雨点般落下,砸在他的眼眶、脸颊、胸口、肚子上。
“让你偷!
让你栽赃!
让你满嘴喷粪!
打死你个龟孙子!”
傻柱一边打一边骂,拳拳到肉,打得许大茂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苏辰在后院门口,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热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嗯,这场面,比刚才那出戏精彩多了。
狗咬狗,一嘴毛。
许大茂,这就是你算计我的下场。
贾家的人也被外面的惨叫和打骂声惊动了。
贾张氏第一个冲出来,看到傻柱正在暴打许大茂,又看到三大妈手里拎着的汗衫,顿时明白过来。
好哇!
原来是许大茂这个坏种搞的鬼!
害得她刚才丢了那么大脸,还差点把苏爱民这个“财神爷”得罪死了(虽然没成功,但心思活络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贾张氏“嗷”一嗓子就加入了战团。
她不敢对傻柱怎么样,但对付躺在地上哀嚎的许大茂可毫不手软。
她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枯瘦手指,照着许大茂那张还算白净的脸就抓了过去!
敢偷我儿媳妇衣服!
敢陷害我们家!
我挠死你!
让你坏!
让你损!”
贾张氏战斗力惊人,又抓又挠又掐,专门往脸上招呼。
许大茂本来就被傻柱打得晕头转向,猝不及防又被贾张氏来了个“九阴白骨爪”,脸上顿时多了好几道血淋淋的抓痕,火辣辣地疼。
“啊!
救命啊!
打死人了!”
许大茂的惨叫更加凄厉,在地上滚来滚去,试图躲避,但傻柱的铁拳和贾张氏的利爪如同跗骨之蛆,让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