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铜锣鼓巷的青砖灰瓦，红星太阳能照明灯厂的厂区就已人声鼎沸。阎埠贵站在崭新的厂房前，看着工人正在悬挂开业大吉的红绸，系统空间里的剪彩剪刀泛着锃亮的光，这是他特意兑换的民国老物件，黄铜手柄上刻着缠枝莲纹，与娄晓娥送来的太阳能手电筒外壳纹样恰好呼应。
阎校长，杨厂长到了！秦京茹跑过来，蓝布衫的领口别着朵新摘的月季，手里捧着签到簿，还有市领导的车，刚拐过街角呢。她说话时，辫梢扫过阎埠贵的手腕，带着清晨露水的潮气，我姑姑的股票凭证，昨天去工商总会核实了，真能兑换成现在的股份！
话音未落，杨厂长带着几位穿中山装的干部走过来，笑声洪亮如钟，阎老弟，你这厂子可是解了咱们市的燃眉之急！前儿个市政府开会，还说要在全城推广你的太阳能照明路灯呢。他拍着阎埠贵的肩膀，目光扫过厂区墙上的标语，科技兴邦，实业救国，这是阎埠贵特意让冉秋叶写的，笔力遒劲，透着股精气神。
剪彩仪式刚要开始，人群里突然传来骚动。许大茂骑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闯进来，电影放映机的箱子在车后座颠得哐当响，看见阎埠贵就扯着嗓子喊，三大爷！你办厂咋不叫上我？我在乡下放电影时，瞧见好多村子都缺电灯，咱们合伙把生意做到乡下呗！
娄晓娥刚从进口轿车里下来，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声，驼色大衣的下摆扫过许大茂的自行车轮，许放映员怕是不知道，阎老板的太阳能照明路灯，早就订到明年开春了。她走到阎埠贵身边，低声道，我爸妈在后头的车里，说想先看看生产线。
阎埠贵刚要应声，秦淮茹抱着账本匆匆跑来，她今早特意去文工团借了身新衣服。阎老板，刚收到电报，港城那边要订五千套路灯！她翻开账本，指尖点在一串数字上，关雅丽说丰泽园的加盟合同也拟好了，就等您签字。
生产线的参观队伍里，丁秋楠正给市领导讲解设备原理。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钢笔，是阎埠贵送的英雄牌，笔帽上刻着她的名字。这是自动恒温系统，能保证电池在零下二十度也正常工作。她指着闪烁的仪表盘，眼角余光瞥见阎埠贵，脸颊微微发烫，都是按阎校长给的图纸改进的。
中午的庆功宴摆在丰泽园，关雅丽穿着身石榴红的旗袍，亲自给阎埠贵斟酒。她的指甲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酒液斟到杯沿时恰到好处，阎老板，加盟店的事定了，我让弟弟关云鹏来当经理，他跟着您学了半年，办事踏实。她忽然凑近，鬓角的茉莉花香飘过来，对了，您托我找的那三个孩子，有消息了，老大在天津的纺织厂当学徒。
酒过三巡，杨厂长突然拍着桌子提议，阎老弟，我看你这厂子办得红火，不如再搞个研究所？咱们轧钢厂出场地，你出技术，搞出些能让老百姓日子过得更好的新物件！这话引得满堂喝彩，方云梦抱着小提琴站起来，说要为大家演奏一曲《我爱北京天安门》，琴弓刚搭上弦，就被冉秋叶笑着按住，下午还要去孤儿院送钢琴，得留点力气。
散席时，阎埠贵被娄晓娥拉到角落。她从手包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和年轻时的娄父握手，我爸说这是当年和夜莺合作过的商人，姓秦，说不定认识你要找的孩子。照片背面写着个地址，正是前院那间刚买下的空屋，上个月邻居搬走时，阎埠贵用三百块钱盘了下来，打算改造成职工宿舍。
傍晚的夕阳把老宅的影子拉得很长，阎埠贵带着秦京茹撬开锁时，灰尘在光柱里跳舞。屋里还摆着张旧八仙桌，桌腿上刻着个秦字。秦京茹突然指着墙角的木箱，声音发颤，这锁和我姑姑的首饰盒一样！打开箱子，里面是三件打满补丁的小棉袄，领口绣着极小的春夏秋字样。
是她们！阎埠贵的心猛地一跳，系统空间的寻亲功能突然弹出匹配提示，天津纺织厂的学徒秦春燕，领口有块梅花形的补丁，与棉袄上的针脚完全吻合。他刚要说话，门外传来脚步声，冉秋叶举着油灯站在门口，方云梦她们在孤儿院排完练，说要过来帮忙打扫。
油灯的光忽然晃了晃，徐静宁指着墙上的涂鸦，那里画着个小女孩举着铜锣，这是夜莺的标记！她凑近看，发现涂鸦下面藏着行小字，冬儿寄养在城南王家，认铜锣为记。
四个孩子！秦京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姑姑日记里说过，她有四个女儿，春、夏、秋、冬，阎埠贵握住她的手，系统空间里的灵泉水悄然涌出，温热的触感让她渐渐平静，别担心，咱们一个个找，总会团聚的。
这时，娄晓娥带着关云鹏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份电报，港城那边发来的，说找到个叫秦冬儿的姑娘，在码头给人缝补衣裳，认得铜锣的图案！关云鹏补充道，我姐说可以安排她来丰泽园当会计，和秦淮茹姐做个伴。
老宅的油灯渐渐亮起来，方云梦拉着小提琴，《渔光曲》的调子在屋里流淌。冉秋叶和徐静宁在收拾杂物，秦京茹小心翼翼地叠着三件小棉袄，娄晓娥则在和阎埠贵商量去天津接人的事。墙角的木箱里，发现一个银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锁身的纹路，与丁秋楠脖子上戴的那只一模一样。
阎埠贵拿起银锁，系统空间突然弹出丁秋楠的资料，她的生母姓秦，1949年因病去世，临终前将银锁交给了丁父。匹配度99.99%的提示在眼前闪烁，他忽然明白，丁秋楠就是那个失散的秦夏儿。
夜风从破窗钻进来，吹得油灯忽明忽暗。阎埠贵望着窗外渐亮的星子，忽然觉得这老宅藏着的，不仅是夜莺的往事，更是无数等待团圆的牵挂。他摸出系统空间里的钢笔，在八仙桌上写下寻亲启事四个字，笔尖划过木头的声音，像在轻轻叩问岁月：
春燕、夏儿、秋妹、冬儿，爹娘在等你们回家。
秦京茹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拿起银锁，贴在胸口，姑姑要是知道了，定会很高兴的。冉秋叶放下油灯，开始研墨，我来写吧，字好看些，能让更多人瞧见。
油灯的光晕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暖意。阎埠贵知道，这间老宅很快就会热闹起来，那些打满补丁的小棉袄，会被新的衣裳取代，那些失散的名字，会重新凑成完整的家。而他的工厂和饭店，会成为这些姑娘们最坚实的依靠，就像当年夜莺守护她们那样，守护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门外传来自行车铃声，是秦淮茹送账本过来了。她站在月光里，看见屋里的灯火，笑着喊道：阎老板，太阳能照明路灯的订单又加了两千套！
阎埠贵笑着应了一声，转身时，看见秦京茹正把银锁放进木箱，旁边摆着那三件小棉袄，像在等待最后一位主人的归来。老宅的夜，忽然变得格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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