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一脸便秘。
行礼倒是没关系。
可被人指名道姓逼着行礼，那就很不爽了。
“如果不行礼会有什么后果？”李贺问了一句。
“你知道不学礼，无以立的意思吗？”袁学年抚着胡须问道。
“不学会礼仪来尊重我，我就打到你无法站立！”李贺一握拳。
“……”
全场傻眼。
他们已经断定，李贺对于论语完全是一窍不通。
“这句话的意思是学礼则品节详明，而德性坚定，故能立。”袁学年老神在在的回道。
“还是听不懂，啥意思？”李贺眨眨眼。
这下连袁学年也麻瓜了，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这货真是李德宏的儿子？
“看什么看？”李贺眼睛一瞪：“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就在这时，袁学年身后踏出一介儒生，对着李贺厉声斥责道：“意思是人若不会礼仪，跟禽兽又有何区别！”
“你这是在骂我？”
李贺眯起眼：“还有你是哪根葱？我跟袁司业讲话，有你插嘴道份吗？懂不懂尊卑礼仪？”
呃……
青衣儒生愣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
“少偷换概念。”袁学年笑着道：“陈辅熟读论语，今年便会加入国子监成为教习，他只是在阐述一个人要讲礼仪的道理罢了。”
李贺骂陈辅是谁，袁学年立马给了个教习身份。
以此来表明陈辅是有资格训斥李贺的。
仅仅三言两语就化解了陈辅的尴尬。
李贺撇撇嘴。
这小老头就是难对付。
一时间李贺还真有点棘手。
可让他就这么给袁学年行礼，那不就相当于认输吗？
不行，绝对办不到。
“这位……陈辅是吧？你刚刚说人若不学会礼仪，就跟禽兽无异？”
李贺装傻充愣，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就咬死了这一点。
反正自己就十一岁，正是萌萌哒的年纪。
“我是在跟你解释不学礼、无以立的意思。”陈辅解释一句，气势却弱了不少。
“那么你就是承认不学礼仪，就跟禽兽无异咯？”李贺挑了挑眉。
“有什么问题吗？”
陈辅对虚空一拱手：“人之所以凌驾万兽之上，就是因为人有智慧、懂礼仪。”
“一个人若是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那又跟禽兽，畜牲又有何区别？”
陈辅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他觉得自己这番言论，绝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甚至于还偷偷瞄了袁学年一眼，以期望能得到袁学年的赏识。
而袁学年闻言后，也不由点点头。
陈辅心中一喜，当即身子挺的更直了。
“大胆！”
李贺一掌拍在桌子上，厉声训斥。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将所有看好戏的人都吓了个激灵。
“这是国子监，你如此咋咋唬唬成何体统！”
有袁学年在背后撑腰，陈辅的胆子立马大了起来。
虽还未成为教习，却已经有了教习的派头。
“我咋咋呼呼？”李贺冷笑一声：“你意图颠覆大商根基，谁给你的胆子呵斥我！”
“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晚上回去我就告诉父亲，让他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