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如风想着,要如何行骗获得非罡开始修炼时,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幼童捧着土碗走了过来。
“公子,这是俺爹让俺端给你的。”
这小孩是那老翁的幼子,穿着黄白短衫,小脸灰扑扑的,和那老翁一样,身子瘦弱得可怜。
本想说不用了,可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徐如风实在不忍心拒绝这份好意,于是便道谢接过。
一口饮尽米汤将碗还了回去,顺手在他的小脑袋瓜子上揉了揉。
小孩捧着土碗高高兴兴回去,炫耀似得和老翁诉说着此行的顺利以及自己的勇敢。
老翁闻言宠溺地拍了拍他,转头又盛一碗端了过来。
“公子勿怪,这米汤稀薄,难以饱腹,再多饮一碗吧。”
徐如风见状连忙摆手。
“老伯何出此言,我方才赶路吃了不少干粮,有这米粥解渴,很是感激,岂有怪罪之理?如今腹中尚饱,便不需再喝了。”
他其实挺饿的,一碗米汤怎么能顶饱,只是对方如今都挖野菜度日了,徐如风实在不想加重对方负担。
说着,他伸手摸摸小腹,展示着自己过去有些嫌弃的小啤酒肚。
老翁闻言信以为真,笑着点了点头,二人借此机会攀谈起来。
原来过去老伯是有地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后来官府大搞土地兼并,老伯付不起地税,田产被地主收走,如今只能当个佃农替他们种地。
此时还在秋收,因不确定上缴后粮食能剩多少,只能先紧衣缩食。
“真希望这天下能太平些,给我留等一条活路。”
老伯叹息着,脸上满是苦涩。
徐如风听着心里不是滋味,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伟岸的身影,一句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在耳边骤然响起。
他突然觉得过去自己的生活有多么来之不易。
“等老子的骗经修炼到位了,忽悠那群狗官地主把粮食交出来,全分给百姓!”
徐如风在心中暗暗想到。
两人交谈一阵后,老翁便告退带着儿子靠在树荫下小憩。
这时突然有点点微弱的金光从老翁身上飞出,径直汇入徐如风丹田中。
“这是?非罡?!!”
徐如风大吃一惊,赶忙神念内视,只见几点宛若萤火的光团盘旋在气海附近,随后被身体吸收,丝丝暖流顺着经脉流淌开来。
“真是非罡!!”
徐如风兴奋地大喊一声。
“应该是之前骗那老伯自己不饿,还对自己来历有些隐瞒,所以成功获得了非罡!”
“那这骗经修炼起来不难啊,管我怎么骗,骗着了就行!”
他双眼亮光,顿觉前途无量。
略微休息之后,徐如风径直走向广丰城内。
经过城门兵差盘问时,他想起老伯的话,随口胡诌自己叫张太平,来城内寻亲,很轻松就过了卡。
待他行至城内,果不其然那兵差身上也飞来稀少金光,验证了自己只要骗到了人就有收获的猜想。
“我这一身衣服太过扎眼了,要换掉。”
徐如风想起兵差打量自己衣着的眼神,心中暗道。
他此时穿着件冰丝衬衫,说白了就是塑料。
虽然在现代是烂大街的货色,但到了古代,那就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的玩意。
想到这里,徐如风嘴角一扬,沿着街道走去,想看看有没有布匹商铺。
第一次亲眼看真实古城的他像个好奇宝宝。
脚下是夯土路面,留有斑驳车辙,道路不宽,最多三车并行。
沿途不少挑担货郎,才过正午不久便卖力吆喝着。
街上行人不多,偶见青衣小吏抱着竹简公文往返于官府商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