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最初怎么来的?防敌特,报异常,就是个上传下达的耳目。后来管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替居委会分忧。说到底,就是个调解员!
哪来的职级?哪来的权力?
捐钱?公开募捐?你们仨关上门就定了?钱捐多少,怎么用,谁来监督?你们吞了怎么办?
这些,院里的人从来没想过。
三个大爷说捐,他们就捐。三个大爷说帮,他们就帮。习惯了。
可何雨柱今天,把这块遮羞布,撕了个干净!
阎埠贵第一个坐不住了!
他“腾”地站起来,脸煞白,手都在抖:“柱子!柱子你胡说什么!我们哪有那个意思!我们就是……就是想帮帮忙!邻居之间,互相扶持……”
他慌得语无伦次。
“取代政府”?这帽子要是扣实了,明天就得拉出去吃枪子!
刘海中腿都软了。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嘴唇哆嗦:“没、没……我们真没那个意思……就是看贾家困难……帮、帮一把……”
声音带着颤,手抖得茶杯都端不稳。
易中海也站了起来。
他脸上还算镇定,但眼神里闪过一抹慌乱。这事……他还真没细想过。以往都是这么干的,怎么今天何雨柱一说,就成了“违法”了?
上纲上线。
这是要他们死啊!
何雨柱这小子,心真毒!
“现在知道怕了?”何雨柱冷笑。
他伸手,从桌上那一堆钱里,精准地捡出自己的五毛。然后,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一个激灵,几乎是抢着把自己那块钱塞回口袋,又慌忙摆手:“不捐了!不捐了!这事……这事我们再议!再议!”
刘中海也赶紧把自己的五块钱收回来,手忙脚乱。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脸色铁青。
何雨柱没再看他,转向全院的人。
“钱,都拿回去。”他声音平静下来,但更有力,“今天这事,没经过居委会同意,不合规矩。明天,我会亲自去跟王主任汇报。”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三个大爷。
“你们三个,自己想好怎么交代。”
说完,转身。
推起自行车,牵着雨水,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背影挺直,像一把出鞘的刀。
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哗”的一声——众人全涌到桌前,七手八脚地找自己的钱。你拿你的五毛,我拿我的三毛,乱成一团。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喊。
但看着那空下去的桌面,话卡在喉咙里。何雨柱说了,明天要报居委会……她要是现在闹,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她闭上嘴,眼神却阴了下来。
都怪易中海!
本来何雨柱都给了五毛了,虽然少,但也是钱。非贪心,非要十块,还要盒饭!现在好了,一分都没了!
不行。
等这事过去,她得找易中海要说法。
都是他害的!
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三个人站在那儿,看着空荡荡的桌子,看着散去的邻居,看着何雨柱家亮起的灯。
谁也没说话。
但心里,都翻江倒海。
何雨柱推车进屋,关上门。
雨水仰着头看他:“哥,咱们不捐钱,对吗?”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
“对。”他说,“不该捐的钱,一分都不给。”
窗外,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贾张氏此时心里还埋怨易中海,本来何雨柱已经给了五毛,事情已经完结,非得整出一些幺蛾子。
现在好了,一分钱没有。
不行,等这次事情过了,她要找易中海赔偿,都是易中海狮子大开口才导致她没收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