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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
易中海乐呵呵回了四合院。
一进屋，一大妈赶紧放下针线，凑过来：
“怎么样？成了吗？为这事……花了快三十块了！别打水漂！”
她眼睛瞪得老大，紧张，又期待。
易中海把外套丢给她，笑着点头：
“成了！跟搬运队老孙头拉扯一个多月——总算答应加个人。”
“不过刚进去，算学徒工，工资十一块。”
“可只要进了轧钢厂的门，往后转正……就差个机会。”
一大妈惊讶：
“学徒工？傻柱能愿意？他在丰泽园干得好好的，工资可比这高！”
易中海嗤了一声：
“妇道人家，见识短！私营饭馆能比国营钢铁厂好？傻柱去搬运队是下苦力，可过俩月——我就能找机会让他进车间，当我徒弟。”
他脸上浮起得意：
“正经轧钢厂工人。傻子才不干。”
一大妈琢磨琢磨，觉得有理：
“也是……不过你最近跟傻柱不对付。待会儿……拉上二大爷、三大爷一块儿去。”
贾东旭手折了上不了班，那点保底工资养不活一家三口。秦淮茹肚子里还揣一个，几张嘴等着吃饭。贾家没钱，就找易中海哭穷。
一天天接济，易中海突然回过味儿——以后秦淮茹还得生，贾家就贾东旭一个劳力。养活老娘媳妇都费劲，能指望他养老？
最近何雨柱消息多。厨子越干越好，前途亮堂。易中海动了心思——拉拢他。
可人在丰泽园，没机会下手。
弄进轧钢厂，收做徒弟——那就不一样了。
“先弄口饭。吃饱了，我去找老刘老阎。”
易中海想象着何雨柱感恩戴德的模样，忍不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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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
何雨柱领着妹妹，慢悠悠散步回家。
手里拎着半只烤鸡——油纸包着，香味一阵阵飘出来。
“嗝——”
何雨水吃太饱，打了个嗝。
“哥，烤鸡真香……要是天天能吃肉就好了。”
“馋丫头。”何雨柱笑，“好好念书，拿到中专文凭——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几口肉算什么？”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那……自行车呢？手表呢？”
“买。都给买。”
何雨柱答得大方。
兄妹俩说笑着到家。
屁股还没坐热——
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