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孙子,我看他是脑袋被门夹了,两块钱买一堆破烂儿回来供着?我拿这两块钱去鸽子市,能换回两大篮子鸡蛋,吃到他流口水!”
许大茂手里攥着那两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复摩挲,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奸笑。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用一堆只能看不能吃的破瓷片,换来了两顿实实在在的荤腥。
“你刚才跟谁说话呢?什么两块钱?”
娄晓娥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支起身子。刚才她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许大茂那咋咋呼呼的声音给吵醒了。
“还能有谁?傻柱那个二百五呗!”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床边,眉飞色舞地把刚才的“交易”过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末了还不忘嘲讽两句,“媳妇儿,你说这傻柱是不是真傻?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个人,怎么一有钱就开始发烧?我看他是穷怕了,想充大尾巴狼!”
娄晓娥听着听着,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甚至感到一阵眩晕。
“你说什么?!你把他看中的那个……那个蓝底白花的大盘子卖给他了?还有那套带款儿的茶具?一共才两块钱?!”
娄晓娥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差点把房顶给掀翻。
“是啊!两块钱呢!咱们赚大发了!”许大茂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沉浸在占了便宜的喜悦中。
“许大茂!你个败家玩意儿!你才是真傻!那是康熙年间的官窑!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陪嫁!你……你要气死我啊!”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枕头就朝许大茂砸过去。那些东西的价值她虽然不能在许大茂面前明说,但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哪里是破烂,那是几套四合院啊!
许大茂被砸懵了,抱着枕头一脸委屈:“不是,媳妇儿,你至于吗?那就是几个破盘子,平时除了积灰还能干啥?咱们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这叫废物利用懂不懂?”
“废物利用?我看你就是个废物!”娄晓娥捂着胸口,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这个贪得无厌的丈夫知道了真相,回头再去娘家闹腾。
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许大茂,眼泪无声地滑落。只是心里那个疑问却越来越大:傻柱,那个只会抡大勺的厨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识货了?难道他也懂古董?还是说……这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
夜深了,四合院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寒风在胡同里呜咽。
何雨柱躺在自家那张硬板床上,双眼紧闭,却并非是在睡觉,而是在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直到确认整个院子都陷入了沉睡,连最爱起夜的三大爷都没了动静,他才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开启时空穿梭。”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离心机。
当何雨柱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个灰暗破旧的四合院,而是熟悉的乳胶漆墙面和吸顶灯。
回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六十平米、装修简单的单身公寓,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他在现代那个小县城的家,为了这套房子,掏空了父母一辈子的积蓄,还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本以为这就是幸福的起点,谁知道那个让他爱得死去活来的未婚妻,在领证前两天,坐上了一辆宝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去你的爱情,去你的房贷!”
何雨柱从床上弹起来,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现在的他,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还愁没钱?还愁没媳妇?
他迫不及待地唤出系统空间,那几件从许大茂手里骗来的宝贝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特别是那个清康熙青花海水龙纹大盘,即便是在现代的灯光下,也显得那么古朴典雅,气势非凡。何雨柱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关键词。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一瞬间,何雨柱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清康熙青花海水龙纹大盘,2018年香港苏富比春拍成交价……5600万港币!”
“个、十、百、千、万……千万?!”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数错零。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五千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