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他刚刚仅仅用了两块钱,就买下了一座金山!
冷静!一定要冷静!
何雨柱强迫自己深呼吸。这盘子太贵重了,如果贸然拿出去出手,不仅容易被人盯上,还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古今通用。
他在系统空间里翻找了一阵,最后选中了那个相对不起眼的粉彩花瓶。这玩意儿虽然不如龙纹盘值钱,但好歹也是那个年代的老物件,卖个几十万应该不成问题,足够他在现代的第一桶金了。
他在衣柜里翻出一块不起眼的蓝布,小心翼翼地将花瓶包好,装进一个普通的帆布包里。
时间紧迫,他在现代只有二十四小时。
古玩街。
每个城市都有那么一条充满故事的街道,这里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是捡漏者的天堂,也是棒槌们的坟墓。
“德古斋”。
这是本地最大的一家古玩店,据说背景深厚,信誉良好。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古色古香的金字招牌,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了进去。
店里的装修极为考究,博古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瓷器玉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哟,这位爷,您是看点什么?还是……”
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伙计迎了上来。虽然何雨柱穿着一身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但这伙计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分轻视,反而透着一股子职业的热情。
“我是来出货的。”何雨柱拍了拍怀里的帆布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淡定。
伙计眼睛一亮。古玩行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很多好东西都是从这种不起眼的散户手里收上来的。
“得嘞,您这边请。我是新来的学徒,眼力还差点火候。您先喝口茶,歇歇脚,我去请我们经理下来给您掌掌眼。”
伙计麻利地给何雨柱沏上一杯上好的龙井,然后一路小跑上了二楼。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店内随意打量着。
不一会儿,楼梯上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何雨柱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酒红色旗袍的女子款款走来。她身材高挑,大约一米六八,肩上披着一件白色的羊绒披肩,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整个人显得既端庄又妩媚。
那张脸……
何雨柱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抖,差点洒出来。
“王慧?!”
女子听到这声惊呼,停下脚步,美目流转,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何雨柱?居然是你?”
她是王慧,何雨柱的高中班长,当年的校花。多年未见,褪去了青涩的她,如今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伙计说来了个要出货的主顾,我也没多想,真没想到会是你。”王慧笑着走过来,在何雨柱对面的红木椅上坐下,“咱们得有六七年没见了吧?听说你……”
她欲言又止,显然也听说过何雨柱那段不太顺利的感情经历。
何雨柱苦笑一声,半真半假地说道:“是啊,这不生活所迫嘛。家里翻出点老祖宗留下的玩意儿,寻思着拿来换点钱救急。这卖祖产的事儿说出去不好听,没想到偏偏让你给撞见了。”
看到老熟人,何雨柱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王慧当年的口碑极好,为人正直,既然她是这家店的经理,那自己这笔买卖算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