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我这儿既然来了,肯定不能拿个假的糊弄你。”何雨柱神秘一笑,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王慧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随着报纸层层剥开,一只青花缠枝莲纹茶碗静静地呈现在两人面前。釉面温润如玉,青花发色淡雅,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王慧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戴上,拿起茶碗仔细端详了一番,又翻过来看了看底款。
“大清嘉庆年制。”王慧轻声念道,随后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专业,“雨柱,这东西虽然算不上顶级的官窑重器,比不上康雍乾三代的辉煌,但也确确实实是嘉庆本朝的细路瓷,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官窑器。只不过,单只茶碗在市场上不太好定价,毕竟不成套。”
她略微沉吟了一下,给出了一个非常实在的价格:“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也不跟你玩虚的。这只碗,如果放在店里卖,大概能标到两万八到三万。我现在直接收,可以给你两万。这在行规里,已经是顶格收货价了。”
何雨柱心里暗自点头。王慧果然还是当年那个正直的班长,两万块,这价格比他预期的要高不少。
“两万……”何雨柱故意拖长了尾音,装作有些犹豫的样子,“王大经理,要不……你再看看这个?”
说着,他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稍大些的布包,一层层解开。
当那个青花缠枝莲纹执壶和另外五只一模一样的茶碗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时,王慧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淡定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这是一整套?!”
王慧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颤抖。在这个年代,流传下来的古董大多是残缺不全的,像这样保存完好、成套出现的嘉庆官窑茶具,简直是凤毛麟角。
“你家……这也保存得太好了吧?”王慧忍不住惊叹道。她拿起那个执壶,对着光线仔细查看着釉面,几乎找不到一丝磕碰或划痕,仿佛是刚出窑不久的新品。
何雨柱心里暗笑:能不好吗?这可是我直接从那个年代“顺”过来的,中间少了六十年的风吹雨打和人为破坏。
“嗨,都是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一直锁在柜子里没舍得用。”何雨柱随口胡诌道,“要不是最近手头紧,我也舍不得拿出来。既然只有这一个碗不值钱,那这一套呢?要是还不行,我就只好拿回去继续当传家宝了。”
“别!千万别!”王慧急忙拦住他,压低声音说道,“雨柱,你也知道,成套的瓷器价值是单品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这套东西要是上了大拍,遇到喜欢的藏家,五六百万都有可能。但是……”
她顿了顿,诚恳地看着何雨柱:“拍卖流程繁琐,还要扣除高昂的佣金和税费,到手也就五百万左右,而且周期长。如果你信得过我,四百五十万!我现在就可以做主收了,钱立马到账。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权限了。”
四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在何雨柱脑海中炸开。虽然他在网上查过那个龙纹大盘的价格,有了心理准备,但这毕竟是实打实的现金,而且仅仅是一套茶具!
“成!卖了!”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答应了。
“这么痛快?不再去别家比比价?”王慧有些意外。毕竟这是一笔巨款,换作旁人,肯定要货比三家,甚至犹豫再三。
“咱们三年同窗,你的人品我还能信不过?”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再说了,德古斋这块金字招牌在这儿挂着,我也放心。”
王慧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同学群里那些关于何雨柱落魄的传言,不禁有些感慨:有些人虽然遭遇了挫折,但骨子里的那份大气和信任,却从未改变。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真是瞎了眼。
接下来的流程异常顺利。德古斋的两位鉴定专家只用了几分钟就确真无疑,那是典型的大开门物件。签订协议、转账,随着手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何雨柱的银行卡余额瞬间多了一串令人眩晕的数字。
告别了王慧,何雨柱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他的“疯狂采购”计划。
他在郊区租了一个偏僻的小仓库,然后直奔市里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
四百多万在手,何雨柱底气十足,走路都带着风。
“老板!这大米怎么卖?我要最好的五常稻花香!来两吨!”
“那个面粉,特一粉,给我来一吨!”
“猪肉!要半扇半扇的,那种带膘的,给我来二十扇!”
“还有这鸡蛋、鸭蛋、鹌鹑蛋,一样给我来五百斤!”
批发市场的老板们都看傻了眼,这哪是买菜啊,这简直是来进货开超市的!不过看着何雨柱豪爽刷卡的样子,一个个都乐开了花,把他当成了财神爷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