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傻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碎了？
康熙官窑……全碎了？
看着何雨柱那副真诚又懊恼的样子，娄晓娥也找不出破绽。毕竟在他眼里那就是两块钱的破烂，谁会当宝贝供着啊？
“你……你真是个混蛋！”娄晓娥气得眼泪直掉，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急着走啊！”何雨柱叫住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虽然东西碎了，但我这有个消息免费送给你，算是补偿。秦淮茹欠你们那四十块钱，你要是再去晚点，恐怕就要不回来了。你回去好好审审许大茂，看看他这四十块钱到底是怎么‘收’回来的。别到时候头上长了草还不自知，那可就成青青草原了！”
娄晓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何雨柱话里的意思。
跑羊？长草？
昨天许大茂还要死要活地去闹，今天早上却突然消停了，还说什么秦淮茹也不容易，这钱就算了……
“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
娄晓娥怒火中烧，也顾不上什么盘子了，转身就往家冲去。
听着身后传来的河东狮吼和许大茂的惨叫声，何雨柱心情大好，哼着《打靶归来》迈进了轧钢厂的大门。
食堂后厨。
“师傅！您来了！茶刚泡好，那是刚烧开的水，您小心烫！”
马华一见何雨柱进来，立马像个哈巴狗一样迎了上来，双手递上那个掉了漆的大搪瓷缸子。
何雨柱接过茶缸，扫视了一圈正在忙活的众人。这里面有忠心耿耿的，也有养不熟的白眼狼。既然要在六十年代大展拳脚，这后院起火的事儿绝对不能发生。
“马华，你去告诉胖子一声。”何雨柱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咱们食堂现在人手够了，用不着这么多人。让他收拾东西回车间去吧，哪怕去扛钢板也比在这儿强。”
“啊？”马华一愣，显然没料到师傅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师傅，胖子干活挺勤快的啊，也没犯啥错……”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记住，在这后厨，手艺是一方面，人品更重要。那种两面三刀、关键时刻会把师傅卖了的人，留着过年啊？”
马华虽然不懂其中的缘由，但他知道师傅的话就是圣旨。
“得嘞！我这就去！”
看着马华离去的背影，其他几个帮厨都噤若寒蝉，一个个埋头苦干，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何雨柱这一招杀鸡儆猴，效果立竿见影。
正这时，食堂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一阵香风袭来。
“哟！傻柱！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听说你在院里大发神威，把贾家那个老虔婆治得服服帖帖的？”
刘岚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篮子菜。这女人是厂里的消息通，更是个敢爱敢恨的主儿。
何雨柱放下茶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刘岚，以后这‘傻柱’俩字儿能不能改改？叫声何主任或者何师傅能烫嘴啊？再说了，我要是还傻，早被人连皮带骨头吞了。”
“哟呵！还喘上了？”刘岚把篮子往案板上一放，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看来你是真开窍了。不过你这变化也太大了，我都快不认识了。要不我给你起个新名儿？叫……‘鬼精柱’怎么样？”
“去去去！难听死了！”何雨柱挥挥手，却并没有真生气。他心里盘算着，这刘岚跟李副厂长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而且这女人泼辣，用来挡秦淮茹那样的白莲花，简直就是绝配。
“行了，别贫了。今儿个有正事儿跟你说。”何雨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以后要是秦淮茹来后厨找我，你就帮我挡着点。就说我忙，没空搭理她。要是她敢硬闯，你就拿出你骂街的本事，把她给我轰出去！”
刘岚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假的？你这是彻底跟那小寡妇断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早就看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