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三人心里一紧,赶紧小跑着来到何雨柱面前。
“从今天中午开始,你们三个别去切菜了,就站在灶台边上,看着我怎么炒菜,怎么配料,怎么掌勺。过两天,我要考校你们的手艺,要是谁能让我满意,以后这大锅菜就交给他掌勺!”
这番话无异于平地一声雷,震得三人脑瓜子嗡嗡的。
在这个“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年代,哪个大师傅不是把手艺捂得严严实实的?非得当牛做马伺候个三五年,才肯教你点皮毛。像何雨柱这样,才带了一年多就要传授真本事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师傅……”马华眼圈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您……您这是要正式收我们入门了?”
“废话!”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不教你们,难道让我这辈子都守着这几口大锅?以后我还有大事要干呢!赶紧的,别给老子丢人!”
“噗通!”
马华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地上,“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小三和小四见状,也赶紧跟着跪下,眼泪鼻涕一起流。
“师傅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行了行了!一个个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何雨柱虽然嘴上骂着,但心里也有些触动。这年头的人,心思单纯,你对他一分好,他能记你一辈子。
“都给老子爬起来!要是让我看见谁偷懒,或者学艺不精,刚才的话就当我放屁!”何雨柱抬腿给了马华屁股一脚,“滚去准备备菜!”
“得嘞!”
三人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向操作台。那股子干劲儿,看得旁边那些还没资格学艺的小徒弟们羡慕不已。
就在这时,食堂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中山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
“傻柱!”杨厂长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何师傅了。我看你这儿搞得挺热闹啊,这是在整顿军纪呢?”
何雨柱一看是杨厂长,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这位可是他在厂里的最大靠山,也是他日后洗白身份的关键人物。
“哟,头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迎了上去,“这大清早的,您不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跑这烟熏火燎的地方来干啥?”
杨厂长也没生气,反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显得格外亲厚:“行了,别跟我贫嘴。今儿个有正事儿。中午有几个兄弟单位的领导要过来交流经验,都是些老饕,嘴刁得很。你小子把你那压箱底的手艺都给我亮出来,整一桌地道的川菜,别给我丢份儿!”
说到这儿,杨厂长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食堂老曹这半年身体不太好,这主任的位置……很多人都盯着呢。你要是能把这次招待搞好了,露个脸,以后这事儿我才好操作。明白吗?”
这可是赤裸裸的暗示了!
何雨柱心领神会。虽然他现在有了系统,不缺那点工资,但在这个时代,有一个正经的干部身份做掩护,行事会方便很多。而且成了食堂主任,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的吃喝拉撒,那权力也不小。
“得嘞!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道,“今儿中午,我保证让那几位领导把舌头都吞下去!要是丢了您的人,我这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杨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背着手离开。
送走了杨厂长,何雨柱转身看着案板上那些刚刚送来的食材。
新鲜的五花肉、活蹦乱跳的草鱼、还有难得一见的牛里脊……这在当时可是相当豪华的配置了。
“系统赋予的宗师级厨艺,还没真正施展过呢。”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以前的傻柱做菜确实不错,但充其量也就是个国营饭店大厨的水平。而现在的他,脑海里装满了各种失传已久的宫廷菜谱和现代烹饪技巧。
他拿起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在手里掂了掂。
“今儿个,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谭家菜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