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一嗓子,直接把院子里那点仅存的“邻里温情”给骂没了。
“嘿!这叫什么事儿啊?”一个年轻小伙子忍不住小声嘀咕,“咱这还没掏钱呢,就被骂成是欠她的了?这要是掏了钱,是不是还得给她磕个头谢恩啊?”
“谁说不是呢!”旁边的妇女接茬道,眼神里满是不屑,“你看她那样,哪像是家里遭难求人的?倒像是旧社会的土财主收租子!咱们要是真捐了,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说,还得惹一身骚!”
众人的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就像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乱叫,听得一大爷脑仁直疼。
他无奈地看着贾张氏,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这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就不该揽这烂摊子!这下好了,本来就被大家捂得紧紧的钱包,现在更是像上了锁一样,怎么可能再掏出来?
“各位!各位街坊!”一大爷硬着头皮喊道,试图把局面稳住,“大家都少说两句!贾张氏那是急糊涂了,说话不过脑子。咱们看的是秦淮茹的面子,看的是棒梗那孩子的可怜劲儿!何主任,您说是吧?”
一大爷这招“祸水东引”玩得那叫一个溜。他直接把皮球踢给了何雨柱,还顺带把何雨柱架到了火上。
“柱子啊,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现在又是食堂主任,觉悟肯定比咱们这些老百姓高。棒梗这次遭了大罪,医药费那是天文数字,秦淮茹那点工资你也清楚,根本不够塞牙缝的。这时候你要是不带个头,这……这说不过去啊!”
这话里话外,全是道德绑架。要是何雨柱今天不掏钱,那就是觉悟低,就是没良心,这要是传到厂里去,那可是要影响仕途的。
三大爷阎埠贵缩在人群后面,一双小眼睛紧张地盯着何雨柱。他在心里疯狂祈祷:柱子啊柱子,你可千万得顶住啊!你要是松了口,那我这钱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何雨柱看着一大爷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里带着期盼和算计的秦淮茹,突然笑了。
那笑声清朗,却让一大爷心里莫名一紧。
“一大爷说得对啊!”何雨柱朗声说道,“咱们四合院那可是先进集体,互帮互助那是咱们的光荣传统!这谁家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听到这话,三大爷只觉得两眼一黑,心想完了,这傻柱还是那个傻柱,被人两句好话一哄就找不着北了。
一大爷和秦淮茹则是面露喜色,尤其是贾张氏,眼珠子都亮了,仿佛已经看到大把的钞票进了自己的口袋。
然而,何雨柱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不过嘛,这‘互帮互助’也得有个前提吧?那就是咱们帮的必须是真正困难的人!总不能咱们这些穷得叮当响的,去接济那些家里藏着金山银山的‘困难户’吧?那不成劫贫济富了吗?”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柱……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声音有些颤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什么意思?”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贾张氏,“大家伙儿可能不清楚,但我这‘邻居’当了这么多年,有些账还是会算的。当年贾东旭因公牺牲,厂里那可是给了整整五百块的抚恤金!这才几年啊?就算怎么花,也不至于一分不剩吧?”
“再说了,秦姐这几年在厂里上班,虽然工资不高,但家里也没什么大开销。反倒是咱们这些邻居,这个给把米,那个给棵葱,我还天天往回带饭盒。这一来二去的,我就不信你们家连几百块的存款都没有!”
【叮!任务进度:85%】
脑海里的提示音让何雨柱更加来劲了。
“咱们院里,除了几位大爷,谁家能拿出几百块的存款?三大爷,您家有吗?”
被点名的三大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何雨柱在给他递梯子啊!
“哎哟!何主任这话说得太对了!”三大爷立刻跳了出来,那叫一个义愤填膺,“我家哪有钱啊!全家六口人就指着我那点工资,一个月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别说几百块了,就是几十块我都拿不出来啊!”
这下,群众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好啊!原来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