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几位警察同志严肃的身影让气氛变得格外压抑。
秦淮茹看着那一身身笔挺的警服，心跳如鼓。她知道，这次是真的闹大了，要是再不想办法，那个只会窝里横的婆婆今天非得进去不可。
她咬了咬牙，眼波流转，身子一软，顺势就靠到了何雨柱身边。
“柱子……这事儿你看……”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乞求，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何雨柱。与此同时，她不着痕迹地将何雨柱的手臂紧紧抱在了怀里。
那一瞬间，何雨柱只觉得胳膊上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好家伙，这秦淮茹为了救婆婆，还真是下了血本啊！这触感，比起那天在后厨时不小心碰到的刘岚，简直是云泥之别。一个是精致细腻的丝绸，一个是粗糙的麻布，完全没有可比性。
何雨柱心里暗爽，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很不客气地把胳膊往里拱了拱，享受着这送上门的“福利”。
秦淮茹心里暗暗得意。这傻柱果然还是那个傻柱，只要自己稍微给点甜头，他就找不到北了。以前只要这样，别说是几十块钱，就是让他去顶雷，他也屁颠屁颠地去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趁热打铁，让何雨柱开口求情的时候，何雨柱却突然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压低声音说道：“我说秦姐，你这是想干嘛？光占便宜不出力啊？”
秦淮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何雨柱继续低语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想想，要是那位‘太上皇’真的进去了，以后你在家里是不是就能挺直腰杆做人了？不用再看人脸色，也不用再听那些没完没了的咒骂？”
这话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劈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一直对贾张氏心怀怨恨。自从贾东旭死后，这个恶婆婆把着抚恤金不撒手，平时在家里像个慈禧太后一样，连油瓶倒了都不扶，还要对她各种挑剔谩骂。三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被逼着干活，她这个当妈的看着都心疼。
如果……如果贾张氏真的不在了……
秦淮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原本抓着何雨柱胳膊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一些。
“老太太，别跟我这儿装聋作哑。”老周可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一眼就看穿了贾张氏那点小心思，“你身上这一身的伤，还有这一脸的血口子，总得有个合理的解释吧？”
贾张氏眼神闪烁，硬着头皮说道：“我……我这是自己在家里不小心摔的！怎么着？摔一跤也犯法啊？”
“摔跤？”老周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那您这跤摔得可真有水平，能摔出一身像被碎玻璃划过的伤口来？来来来，您给我演示演示，怎么在家里平地摔能摔成这样？”
贾张氏被怼得语塞，那张肿胀的脸憋成了猪肝色。眼看谎话编不下去了，她索性把大腿一拍，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施展她的独门绝技——撒泼打滚。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警察欺负人了啊！这是要把我们要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有人要欺负你们的老娘啊！”
这一嗓子嚎出来，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刺耳的声音在四合院上空回荡。
老周皱了皱眉，对付这种泼妇他最有经验。
“老太太，我警告你，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妨碍公务！”老周厉声喝道，“你要是再不闭嘴，我现在就把你铐回去，让你在拘留所里慢慢嚎！”
这一招果然奏效，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老周转过身，目光扫视着院子里的众人，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既然都不愿意作证，那好办。现在，所有在场的人都有嫌疑！请不上班的、在家的全部站到左边来，一个一个接受询问！谁要是说不清楚自己当时的行踪，那就跟我们回所里协助调查！”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当鸵鸟的邻居们瞬间炸了锅。
开玩笑！去派出所协助调查？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在厂里还怎么做人？这年头名声就是命啊！
“我作证！就是贾张氏砸的！”
人群中，三大妈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贾张氏大声说道，“当时我就在门口摘菜，看得真真的！她拿着几块大砖头，一边骂一边砸，砸完了脚底下一滑，就在那一地的碎玻璃上滚了一圈！”
“我也看见了！还有二大妈，当时我们都在！”另一个邻居也赶紧附和道。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邻居们也不藏着掖着了，纷纷七嘴八舌地指证贾张氏的“罪行”。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神，她没想到这群平时唯唯诺诺的邻居竟然敢集体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