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家破天荒地要请客,这个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平静的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要知道,阎埠贵可是出了名的“阎老抠”,平日里出门遛弯要是没捡到根废铁丝都觉得自己亏了本,更别提请人吃饭了。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好事的大妈大婶们立刻开启了情报网络,没过多久,真相就浮出了水面:原来是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竟然走了狗屎运,要去轧钢厂二车间当学徒工了!
这年头,四合院里二百多口人,大部分家庭都是一个人上班养全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轧钢厂那是人人羡慕的好单位,福利好、待遇高,能进去当个学徒工,那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铁饭碗的大门。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竟然是何雨柱!
一时间,院里邻居们看何雨柱的眼神全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傻柱子”的眼神,而是像是在看一尊活财神,一尊能改变命运的金菩萨。
无论男女老少,只要见到何雨柱,那腰杆子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得能开出花来。
“何主任,下班啦?今儿这身衣裳真精神!”
“柱子,回头有空来婶子家坐坐,给你包饺子吃!”
何雨柱一路微笑着应付过去,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世道,最现实不过。你有本事,大家就捧着你;你没本事,谁认识你是哪根葱?
……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昏黄的灯光下,氤氲着一股诱人的肉香。
因为何雨水没回来,何雨柱索性就给老太太做了碗手擀肉丝面。面条劲道爽滑,肉丝鲜嫩入味,汤头上还撒了一把碧绿的小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不,娄晓娥闻着味儿就来了,这会儿正端着个大海碗,吃得津津有味。
“我说娄大小姐,你怎么回事儿?这蹭饭还蹭出瘾来了?”何雨柱看着娄晓娥那毫无吃相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你们家许大茂干什么去了?怎么连自个儿媳妇都养不起了?要是真养不起,我不介意把你背回我家去,正好给我这光棍汉暖暖被窝。”
说来也怪,这几天只要看见娄晓娥,何雨柱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若是换了以前,娄晓娥早就杏眼圆睁,把这口无遮拦的“傻柱”骂个狗血淋头了。可经历了那天早上的“意外”后,她现在听到这种荤话,竟然生不起气来,反而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心里甚至隐隐有一丝……期待?
“你这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有种你就背啊!光耍嘴皮子算什么男人?”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生气,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冤家!冤家哟!”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斗嘴,满脸的褶子里都藏着笑意,“你俩这一见面就掐,我看哪,这就是前世的冤家!”
这话说得娄晓娥更抬不起头了,埋头只顾吃面,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何雨柱却是脸皮厚,嘿嘿一笑:“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要是跟她是冤家,那许大茂成啥了?那不得成活王八了?”
正说笑间,门帘突然被人掀开,一阵冷风裹挟着一股子酸味儿飘了进来。
“柱子……你那门上怎么还上锁了?我想着帮你看看有没有要洗的脏衣服……”
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假模假样地拿着个脸盆。她眼神先是在何雨柱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迅速锁定在桌上那锅已经见底的面条上,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戏精。这两天都在他那儿睡的,有没有脏衣服她心里没数?再说这都几点了,跑到这儿来找衣服洗,骗鬼呢?这分明是闻着肉味儿来蹭饭的。
“哟,秦姐啊。”何雨柱也不戳破,只是动作迅速地把锅里剩下的面条一股脑地分到了老太太和娄晓娥的碗里,原本就冒尖的碗这下更是堆成了小山,汤汁都快溢出来了。
“赶紧吃,多吃点!这手擀面坨了就不好吃了!”何雨柱一边分一边对着娄晓娥说道,“这碗面算你一块钱,回头让许大茂给我,要是他不给,我就天天去你们家门口堵着!”
秦淮茹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锅底,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原本想着老太太饭量小,肯定能剩下一碗半碗的,正好给棒梗解解馋,哪怕自己喝口汤也行啊。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娄晓娥,把她的计划全打乱了!
“哎呀,你给我盛这么多干嘛?我都快撑死了!”娄晓娥看着眼前这满满一大碗面,嘴上抱怨着,手里的筷子却没停,“不过这面确实香,要是浪费了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她一边说,一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门口的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挑衅。
秦淮茹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恨死了娄晓娥,这个资本家的大小姐,明明家里不缺吃喝,非要跑来跟她抢这一口吃的!
“有些人啊,真是奇怪。这大晚上的不回家做饭,专门盯着别人家的锅。”娄晓娥擦了擦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对了秦淮茹,你欠我们家那四十块钱什么时候还啊?棒梗偷鸡的事儿虽然过去了,但这账可没消。发工资的时候记得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别装傻充愣。”
这番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秦淮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