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克拉克·肯特的声音。那是属于一个神的，不容置喙的宣判。
“迪克的死，大都会的灭亡，全部都是因为你。”
他向前踏出一步，整个洞穴的地面都随之微微一颤。
“因为你的软弱。”
又一步。
“因为你的执迷不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扼住了布鲁斯的胸膛。
这位曾经的人间战神，这位将人类肉体与意志锻炼到极限的黑暗骑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虚弱得就像一个纸做的玩偶。
他被超人一把揪离了座位。
砰！
布鲁斯的身体被狠狠砸向侧面的墙壁。坚硬的岩石在他背后蛛网般崩裂，碎石簌簌落下。
剧痛让布鲁斯闷哼一声，但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
超人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他的左臂。
另一只，抓住了他的右臂。
超人将他高高举起，双臂被强行拉伸到了极限，脱臼的剧痛让布鲁斯的面部肌肉扭曲起来。
“布鲁斯，你需要停下来。”
超人抬起头，用那双冰冷的蓝眼睛，注视着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
“你需要在一个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的地方，好好反思你的正义。”
这句平静的话语，是最后的通牒。
在诸天万界所有观众惊恐到窒息的注视下。
在DC主宇宙，贝恩那双闪烁着复杂快意的目光中。
在漫威宇宙，托尼·斯塔克一拳砸碎了面前价值千万的实验桌，发出愤怒咆哮的背景下。
超人，猛地抬起了他的膝盖。
那条钢铁铸就的大腿，如同一根审判的支柱，悍然上顶。
同时，他抓着布鲁斯双臂的手，用尽神力，向下狠狠一压！
布鲁斯的腰部，精准地，撞上了那根顶起的膝盖。
咔嚓——！
一声脆响。
清澈。
嘹亮。
足以让任何人在最深的噩梦中惊醒。
那声音穿透了屏幕，在每一个观众的耳膜里炸响，让无数人头皮发麻，浑身冰冷。
蝙蝠侠的脊椎。
被拦腰折断。
“呃啊——！”
一声短促而剧烈的惨叫，从布鲁斯的喉咙深处挤出，随即被涌上的鲜血和剧痛淹没。
他的身体，以一个完全违背了生理结构的恐怖角度，向后对折。
瘫软。
彻底的瘫软。
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声骨裂中，被彻底粉碎。
超人松开了手。
布鲁斯·韦恩的身体，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无力地滑落在地。
他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蝙蝠洞内，岩壁上的冷水顺着缝隙滴落下来。
嘀嗒。
嘀嗒。
水珠溅在布鲁斯那毫无知觉的脸上，混杂着他嘴角的血迹，缓缓滑落。
人间之神站在阴影中，俯视着这个再也无法站立的老友，彻底切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