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屏幕,眼睛里映着云图的蓝光:这云......像我在隆中见过的龙卷风,但更温顺。他忽然转身对着江面拜了一拜,后世的科技,竟能窥伺天地之秘,亮拜服。
杨坚赶紧扶他:先生别这样,我就是个传话的。
不,诸葛亮直起身子,羽扇轻拍他的手背,我观星象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天地的规律,不是靠眼睛看,是靠脑子算。后世之人能把天上的云算得这么清楚,比我厉害十倍。
江风里忽然传来黄盖的喊叫声:都督!东南风来了!可以点火了!
诸葛亮望着江面上的火船,火光把他的脸映得通红:杨先生,你该回去了吧?
杨坚点头,摸了摸怀里的手机:系统说任务完成,我得走了。
诸葛亮沉默了几秒,忽然解下羽扇上的一根羽毛——是孔雀蓝的,尾端带着金边,这根羽毛是我当年在隆中捡的,先生带回去,若有机会......他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天空,若有机会,带亮去看看后世的卫星。
杨坚接过羽毛,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凉得像块玉:一定。等战后,我来接你去现代,看卫星云图,看天气预报,看......他想起秦始皇的微信,看蒙恬铲雪的视频。
诸葛亮笑了,羽扇挥了挥,风把他的衣角吹得飘起来:那我便等先生。
时空出租车的车厢里还留着赤壁的风,杨坚摸着口袋里的孔雀羽毛,忽然想起曹操送的玉坠——那玉坠是和田玉的,刻着个曹字,此刻正和武则天的令牌、李白的诗稿一起躺在他的笔记本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秦始皇的视频通话。杨坚接起来,屏幕里的秦始皇穿着黑色的龙袍,身后是咸阳宫的柱子,蒙恬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把铁铲:杨先生!朕刚发了朋友圈!你看蒙恬铲雪的样子——是不是比你上次发的滨海市扫雪车厉害?
杨坚笑着点头,举了举手里的孔雀羽毛:陛下,我刚帮诸葛亮借到东风,他送我根羽毛。
诸葛亮?秦始皇的眼睛亮了,就是那个卧龙岗的卧龙?他的羽扇是不是能呼风唤雨?
不是呼风唤雨,杨坚把羽毛对着屏幕晃了晃,是用天气预报算出来的。
天气预报?秦始皇凑到屏幕前,那是什么仙法?比朕的太卜还准?
是科技。杨坚解释,就像陛下用的视频通话,是卫星传的信号——对了,陛下不是想发朋友圈吗?我教你加诸葛亮的微信?
好!好!秦始皇拍着桌子笑,朕要让蒙恬看看,卧龙先生的羽毛长什么样!
挂了电话,杨坚靠在车厢壁上,望着窗外的雾——滨海市的雾还没散,路灯的光像泡在牛奶里。他翻开笔记本,把孔雀羽毛夹在李白的诗稿和曹操的玉坠之间,笔记本的纸页上还留着李白的墨香: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系统的电子音忽然响起,像片落在手心里的雪:任务完成,评价:优秀。解锁权限——可邀请历史人物体验现代(限三国时期人物)。
杨坚摸着笔记本里的羽毛,忽然想起诸葛亮的话——后世之人竟能窥伺天地之秘。他望着窗外的雾,想起武则天的令牌、李白的诗、曹操的玉坠、秦始皇的微信,还有诸葛亮的孔雀羽毛——这些东西像串珠子,把历史和现代串在一起,每一颗都闪着光。
手机忽然收到条微信,是林婉清的——她是民国的乘客,现在在上海开了家纺织厂:杨先生,我在报纸上看到滨海市博物馆要办三国文化展,要不要一起去看?
杨坚打字:好啊,等我带诸葛亮来,他肯定想看看后世的人怎么写他借东风。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他忽然想起诸葛亮的眼睛——在赤壁的江滩上,那眼睛里盛着江波,盛着星光,盛着对后世的好奇。他摸着怀里的孔雀羽毛,忽然笑了——原来守护历史,不是守护冰冷的时间线,是守护这些人的眼睛里的光,是守护他们对未来的期待。
窗外的雾散了点,露出天上的月亮——和赤壁的月亮一样,圆得像块玉。杨坚靠在车厢壁上,摸着笔记本里的信物,忽然想起李白的约定:下次来长安找我,我请你喝淡酒。想起曹操的笑:罗贯中知我。想起诸葛亮的羽毛:带亮去看卫星。
这些声音像风,裹着历史的温度,吹进他的耳朵里。他闭上眼睛,闻着笔记本里的墨香,忽然觉得——当时空出租车司机,挺好的。
凌晨三点的滨海市老巷口,时空出租车的车灯亮着,像双眼睛,望着雾散后的天空。杨坚抱着笔记本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诸葛亮的微信头像——是根孔雀蓝的羽毛,签名栏写着:愿借东风,看后世之天。
他笑着关掉手机,望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系统说的守护历史——原来守护历史,就是守护这些人的期待,守护他们的好奇,守护他们的光。
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笔记本哗哗翻页,李白的诗、武则天的令牌、曹操的玉坠、诸葛亮的羽毛,都在风里轻轻摇晃。杨坚伸手按住笔记本,指尖碰到诸葛亮的羽毛,凉得像块玉,却带着赤壁的温度。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说了句:系统,下次任务是什么?
系统的电子音像片落在手心里的雪:下一个任务——带武则天去看现代的天空。
杨坚笑了,摸着怀里的武则天令牌——那令牌上的凤纹还闪着光,像武则天的眼睛。他想起武则天说的宫里的笼子装不下会飞的鸟,想起诸葛亮的羽毛,想起秦始皇的微信,想起所有历史人物的期待。
好,他说,我准备好了。
窗外的月亮更亮了,照得老巷口的梧桐树影婆娑。时空出租车的车灯灭了,却有束光从车厢里漏出来,照在笔记本上的信物上,照在诸葛亮的羽毛上,照在历史和现代的交界处,像座桥,连接着过去和未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