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cos也太还原了吧！”
“姐姐的仪态绝了！像从《三国演义》里走出来的！”
“求口红色号！太显白了！”
貂蝉看着跳动的弹幕，忽然想起当年在董卓府中宴饮时，宾客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可现在的弹幕里全是“姐姐好美”“求教程”，她摸着手机屏，指尖有点发抖：“今日要教大家画『汉末桃花妆』——这是我当年在王允府中常画的妆容，只不过结合了现代的手法，更适合各位看官。”
她拿起气垫，对着镜头晃了晃：“第一步，涂这个『现代粉』。古代的粉是用铅做的，涂多了脸会变青，这玩意儿像奶霜，涂在脸上舒服得很……”她用粉扑轻轻拍脸，“要拍匀，像给桃花瓣上撒晨露似的。”
第二步是腮红。她捏着腮红刷，蘸了点淡粉色：“古代叫『面靥』，是用朱砂点在脸颊的，只不过现在用腮红代替——要打在苹果肌上，像春天的桃花开在脸上……”她对着镜子笑，苹果肌上的腮红像两瓣落进掌心的桃花。
第三步是斜红。她用眼影盘里的红棕色，调了点蜜粉：“当年我画斜红是为了显得可怜，让吕布心疼……现在不用了，我画斜红是因为我喜欢——像洛河的晚霞，像我小时候摘的野菊花瓣……”她蘸着粉，沿着眼尾画了条细细的红线，“要轻，不然会像被指甲刮了似的。”
最后是口红。她拿起那支正红色，对着镜头转了转：“这是现代的口红，不脱妆——当年我涂唇脂，吃口茶就掉了，现在不用担心……”她涂了一点，抿了抿唇，“像我当年在凤仪亭摘的石榴花，红得热闹，红得开心。”
弹幕已经刷得看不见屏幕：
“姐姐的声音太温柔了！像在耳边说悄悄话！”
“原来古代的妆容这么讲究！我要学！”
“貂蝉姐姐，你是从古代穿过来的吗？我信了！”
“求链接！我要买姐姐用的气垫！”
杨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粉丝数从三千跳到三万，再跳到三十万，最后停在两百万——貂蝉的眼睛里闪着光，像把整个星空都装进去了。她对着镜头福了福，声音里带着笑：“多谢各位看官喜欢。小女子今日就到这儿了，明日教大家画『忻州野菊妆』——那是我小时候在老家常画的，用黄色的眼影，像野菊花的花瓣。”
直播结束时，貂蝉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手指划过粉丝留言，忽然笑出了眼泪。她抬头看杨坚，眼睛红得像刚涂的口红：“他们……喜欢我的妆，不是因为我是『武器』，是因为我是貂蝉。”
杨坚递过纸巾，轻声道：“对，他们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连环计』，不是你的『武器』，是涂着正红色口红、笑起来像桃花的貂蝉。”
窗外的霓虹照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貂蝉摸着手机屏上的“貂蝉的美妆阁”五个字，忽然说：“我想起当年在王允府中，有个老嬷嬷跟我说，女人的妆容是自己的衣裳——我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她转头看杨坚，眼睛亮得像星子，“杨公子，我想一直做这个——教大家画古代的妆，告诉他们，妆容不是武器，是让自己开心的衣裳。”
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屏幕上跳着鎏金小字：
“任务完成：貂蝉已厘清『妆容的意义』。奖励：解锁『历史人物美妆体验』权限。下一任务：带貂蝉参观现代时装秀，体验『衣裳的自由』。”
杨坚笑着把手机递过去：“那咱们明日去看时装秀——听说有设计师做了汉服元素的连衣裙，像您古代的裙子，只不过更舒服。”
貂蝉接过手机，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时装秀海报——米白色的连衣裙上绣着桃花，像她今天穿的那件。她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忽然说：“杨公子，你说……千年后的世界，会不会有人记得我？不是因为连环计，是因为我的妆？”
“会的。”杨坚看着她眼睛里的月亮，“会有很多人记得，有个叫貂蝉的姑娘，用古代的妆容，让现代的女生知道——美，是为了自己。”
深夜的滨海市，风里飘着奶茶的甜香。貂蝉靠在沙发上，摸着手机里的粉丝留言，忽然轻声哼起歌——那是她小时候在忻州老家唱的童谣：“桃花开，杏花落，野菊开在山脚下……”
杨坚坐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银。他忽然想起系统说的“守护历史”，原来不是守着那些冰冷的结局，是守着历史里的人，守着他们藏在盔甲下的温柔，守着他们终于找到自己的瞬间。
手机屏忽然亮了，是张飞发来的消息：“杨兄弟，俺们把陶锅修好了！下次带俺们吃真辣椒火锅啊！”
杨坚笑着回复：“行，等你们大哥来了，带你们去吃特辣锅。”
转头时，貂蝉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支正红色口红。月光裹着她的裙角，像给她盖了床温柔的被子。
杨坚轻轻关了灯，摸着时空出租车的钥匙——下一个任务是带貂蝉看时装秀，再下一个是带刘备吃火锅，再下一个……他忽然笑了，原来所谓的“守护历史”，不过是帮那些在历史里藏着心事的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窗外的霓虹还在闪，像星星落进了城市。杨坚靠在沙发上，听着貂蝉轻微的呼吸声，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系统说过的话：“历史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是活的，是藏在每个人心里的光。”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想起洛阳城的晨雾，想起貂蝉的桃花妆，想起关羽举着毛肚喊“痛快”的模样——原来这就是时空出租车的意义，不是穿越，是“带他们去看光”。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貂蝉的裙角。杨坚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轻声道：“晚安，貂蝉姑娘。”
月光里，手机屏还亮着，“貂蝉的美妆阁”的粉丝数，还在往上跳——像春天的桃花，一朵接一朵，开得热闹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