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往福州,不似来时那般有大队人马与镖师随行护卫。
叶清尘、岳灵珊与洛芸汐三人轻车简从,一路上游山玩水,信马由缰,行程舒缓了许多。
没有外人在侧,三人相处更是自在随意。
白日里或策马并行,赏玩沿途风光;或寻一处清幽之地野餐歇脚,听叶清尘讲述江湖轶事、风土人情;夜晚则投宿客栈,或是寻个干净农家借宿。
岳灵珊天性烂漫,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叶清尘又刻意迁就引导,加之洛芸汐从旁温言软语,三人间的关系在这朝夕相处的旅途中急剧升温。
不过半月的光景,那份少女懵懂的好感便已化为清晰的爱慕与依恋,一颗芳心轻易便被叶清尘俘获。
自然,叶清尘也早已品尝到了“收获”的甜美滋味。
这日清晨,福州城最大酒楼的独栋小院子内,光线熹微。岳灵珊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些许可疑痕迹,面色绯红如霞,带着几分羞赧与娇嗔,低声问道:“师弟,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坏招数?”
叶清尘侧卧在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师姐,这哪里需要刻意去学?此乃男人的本能,无师自通。”
“就你歪理多……,”岳灵珊被他看得越发羞涩,感受到某处重新凝聚的蓬勃战意,急忙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吟,“我……我不行了。好妹妹,该……该你来了。”
洛芸汐嫣然一笑,并未推拒,动作轻柔而娴熟,顿时将那蓄势待发的凌厉攻势包裹进一片温软绵密之中,准备以水磨工夫,徐徐化解。
“芸汐近来……进步很大啊。”叶清尘惬意地靠在岳灵珊温软的怀中,一手扶着洛芸汐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那精妙而富有韵律的消磨之力,一边不忘出言“指点”二人“修炼”关窍。
洛芸汐气息微乱,眼波流转,娇声笑道:“还不是……公子平日……教导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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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了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后,岳灵珊便彻底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白日里兴致勃勃地游览福州城,夜晚则与叶清尘深入探讨那生命最原始的奥秘,乐此不疲。
相较于济南与华阴,作为东南沿海重要商贸枢纽的福州城,其繁华富庶,确实更胜一筹,街市喧嚣,百业兴旺,别有一番南国风貌。
三更时分,月隐星稀,夜色浓稠如墨,唯有远处传来“邦、邦、邦”规律而寂寥的打更声,以及更夫那拖长了调子、带着几分慵懒与警示的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与岳灵珊一番“切磋”之后,叶清尘不仅未见疲态,反而精神愈显清明锐利。他轻轻推开房门,身形一闪便没入庭院阴影之中。
此刻,他已换上一身紧束利落的夜行黑衣,连面容也用黑巾蒙住,只余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如同蛰伏猎食的夜枭。
这两日借游览之名,他早已旁敲侧击,将林家老宅的方位与周遭环境,摸得一清二楚。
林家老宅位于福州城的老城区腹地。此处街巷狭窄,七拐八绕,房屋鳞次栉比,巷道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若非熟知路径,极易迷失其中。
在幽暗曲折的巷道中几经转折,叶清尘终于在一座颇为古旧的大宅院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