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趟子手快步迎上,见叶清尘等人手持贺礼,为首者便抱拳道:“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叶清尘含笑回礼:“华阴紫悦轩叶清尘,应林总镖头之邀前来。这是内人洛氏,这位是华山岳掌门千金岳姑娘。今日特来道贺,叨扰了。”
领头汉子闻言,神色愈恭:“原来是叶掌柜、夫人与岳小姐驾到!快请入内上座。”说着便殷勤引路。
府内果然张灯结彩,笑语喧阗。庭院开阔,竟摆下二百余桌酒席,仆从如织,珍馐佳肴络绎呈上,香气氤氲满院。
各桌宾客早已坐得七七八八,或交头接耳,或举杯畅谈,一派热闹景象。
“几位请在此稍坐,用些茶点,容小人前去通禀总镖头。”那汉子将三人引至靠前席位,恭敬说道。
叶清尘颔首:“有劳。”
待引路人离去,叶清尘环顾四周,只见厅堂装饰富丽,桌椅皆是上等楠木所制,气派非常。自林远图故去后,林震南倒是越发像个生意人了。
“总镖头。”史镖头在内堂寻到正与宾客寒暄的林震南。
林震南略有不耐:“何事?我这正忙着。”
“华阴叶掌柜到了。”
“紫悦轩的老板?你且好生招待,稍后我自会去敬酒。”林震南语气平淡。虽说与紫悦轩有生意往来,却也算不上深交。
“总镖头,随叶掌柜同来的,还有华山派岳掌门的女儿。”
“君子剑岳不群?”林震南神色微凝。
“正是。”
林震南眉头紧锁:“我福威镖局与华山派素无深交,每年例银亦不曾短缺……,”他心中念头飞转,“岳不群为何突然遣女儿前来?我林家有何物值得惦记?钱财虽多,却也不至于……莫非是辟邪剑谱?”念及此处,他猛然起身。
“来者不善啊。”林震南沉声道,“躲是躲不掉的。史镖头,你先去款待,我稍后便到。”
“是。”
“这位想必就是叶掌柜了。”林震南步入大堂,目光落在主位旁那位背负长剑的俊美少年身上。
叶清尘起身抱拳:“见过林总镖头。”
“叶掌柜远道而来,辛苦了。”林震南笑容满面,随即转向岳灵珊,“这位该是岳掌门的高足吧?令尊近来可好?自十年前一别,许久未见了。”
“多谢林叔叔挂念,家父一切安好。”岳灵珊含笑应答。
林震南心中千回百转,暗自揣测叶清尘一行来意,面上却不露声色。双方心照不宣地寒暄周旋,转眼便是小半个时辰。
恰在此时,数十名家丁鱼贯而入,珍馐美馔陆续上席,香气四溢。
“叶掌柜一路劳顿,想必饿了,先用膳吧,诸事容后再议。”林震南起身说道。
“林总镖头请便。”叶清尘笑容温和。
林震南抱拳一礼,转身向首座走去。那边已有一名妇人与一位小公子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