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看那林夫人,当真好生貌美,竟不输我娘亲呢。”岳灵珊望着首座方向,轻声惊叹。
叶清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林夫人端坐席间,虽已年过三旬,却风韵天成,眉目间自有一股端庄明艳。他微微颔首:“确是个难得的美人。能生出林平之那样的俊秀公子,自然不是寻常姿色。”
“师弟,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岳灵珊见他神色专注,不由狐疑道。
叶清尘收回目光,轻叹一声:“我只是可惜,这般绝色,恐怕不久便要香消玉殒了。”
“公子是说今日会有人来闹事?”洛芸汐闻言,神情微凝。
“不是今日,但想来也就在这几日了。”叶清尘摇了摇头。
余沧海何时上门他虽记不清确切日子,但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期将近,林家灭门惨祸自是不远了。
岳灵珊好奇地凑近些,压低声音:“师弟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叶清尘唇角微扬,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掐:“你叫我一声尘哥哥,我便告诉你。”
腰间软肉被制,岳灵珊霎时眉眼含春,顺从地贴到他耳畔,吐气如兰:“好哥哥……告诉我嘛。”
“这才对。”叶清尘满意地点头,低声道,“听闻当年林远图在世时,曾击败青城派上任掌门长青子。那长青子败后心气郁结,早早便逝去了,临终前嘱咐余沧海定要替他雪耻。”
“心胸这般狭隘?输了再赢回来便是,竟把自己气死了。”岳灵珊撇撇嘴,颇有些不屑。
“如今余沧海苦修数十载,终成一流高手,这报仇的念头,怕是要付诸行动了。”叶清尘解释道。
“‘辟邪剑法’威名赫赫,余沧海当真能胜得过林震南?”岳灵珊摇头,显然不信。
“你们修为尚浅,或许感应不出。”叶清尘淡淡一笑,“那林震南的真实实力,怕是还不如你。”
“这……福威镖局生意遍及南北,林总镖头怎会……,”岳灵珊面露惊疑。
“就这几日便见分晓了。”叶清尘轻握住洛芸汐置于膝上的柔荑,指尖在她掌心缓缓划过,“当然,若林震南识时务,我也未必不能保他全家性命。”
宴席散后,林震南将叶清尘请至内堂,又命下人备了精致的点心与酒水。
“叶掌柜,快请坐。”林震南引他入座,随即介绍道,“这是内人与犬子平之。”
叶清尘望向那俊秀少年,颔首道:“林公子果然仪表堂堂。”又转向王夫人,微笑致意:“夫人风姿绰约,林总镖头好福气。”
“叶掌柜过誉了。”王夫人浅笑回应,仪态从容端庄。
几番推杯换盏,气氛渐趋融洽。林震南终是切入正题:“不知叶掌柜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叶清尘略作沉吟,缓缓开口:“不瞒林总镖头,叶某此行,实是代表华山派与福威镖局商谈合作。”
林震南放下酒杯,神色郑重:“虽说岳姑娘在此,但叶掌柜……真能代表华山派?”
叶清尘淡然一笑:“灵珊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换言之,下任华山掌门便是在下——林总镖头觉得,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在叶清尘心中,华山派早已是他掌中之物。
岳不群年近六旬,还能执掌华山多少年?掌门之位迟早要传下。至于令狐冲,他绝不会给他丝毫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