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王朝,金銮殿内。
一位中年男子高坐龙椅,浑身散发着俯瞰天下的威严。
此时,大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尖锐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陛下,老奴有要事启奏!”
庆帝缓缓放下奏折,目光扫过下方躬身行礼之人。
“这般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他皱了皱眉,神色略显不悦。
侯公公跪倒在地,脸上带着几分惶恐。
“陛下,听闻七侠镇近来出现一位自称‘天机楼主’的人,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嗯?”
庆帝眉头微蹙,显然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不过又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罢了。”
“但不久前,范闲公子与北齐圣女海棠朵朵曾前往天机楼,向那位楼主问了几个问题。”
侯公公抬头看了眼上方依旧无动于衷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补充道。
“他问了什么?”
庆帝语气平淡,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范闲公子……问的是杀害他母亲的凶手究竟是谁!”
这话一出,庆帝脸色骤变。
他眼神瞬间锐利,死死盯着下方的侯公公:“那天机楼主是如何回答的?”
“他说……凶手是大庆的皇后。”
侯公公声音有些发颤:“老奴觉得这定是无稽之谈,皇后娘娘怎会对叶轻眉女士……”
话未说完,庆帝便猛地放下奏折。
他凝视着下方的侯公公,心中暗忖:“他竟真的知道此事!”
当年皇后杀害叶轻眉的事,知晓内情的除了他自己,便只有陈萍萍与范建二人,其余知情者,早已在后来的案件中尽数被诛杀。
这个天机楼主又是如何得知的?
难不成他真如传闻那般,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只是,这样一个洞悉太多秘密的人,终究会成为心腹大患。
“你先退下吧!”
庆帝拂了拂衣袖,语气冰冷。
“老奴遵旨!”
侯公公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大殿。
殿门重新闭合后,庆帝望向一旁阴影处,淡淡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消瘦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出。
来人身着宦官袍服,正是大庆朝堂第一高手,洪西痒。
“陛下!”
洪西痒躬身行礼。
“你去一趟七侠镇,探查那天机楼主的真实情况,若有可能,这般人物,还是不必留在世上为好!”
庆帝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遵旨,陛下!”
北离境内。
雪月城后山。
“此次下山,你耽搁的时日着实不短。”
见李寒衣归来,司空长风挑眉发问,“莫非途中遇上了棘手之事?”
“遇上唐隐了。”
李寒衣语气平静。
“哦?唐隐?”
司空长风眼神骤然凝重,“那老鬼不是已在唐门闭关十年?此番竟踏出山门……他对你动手了?”
“我已除了他。”
李寒衣话语干脆,未有半分拖沓。
“如此看来,唐门近来颇不安分。”
司空长风缓缓起身,
往日里,唐门与雪月城素来交好,
可近来,唐门却与宫中那位皇子过从甚密。
如今竟敢对李寒衣出手,足见其已不甘屈居雪月城之下。
“对了,听闻那小子也快到雪月城了。”
司空长风话锋一转,“上回见他时,竟已长这么高了。”
“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