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旗下五星酒店的慈善晚宴上,沈晚身着烟灰色定制吊带长裙,裙摆银线绣就的桂花纹样,与腕间手链、耳间珍珠耳环相得益彰。傅景深为她戴耳环时的轻声夸赞犹在耳畔,可她满心都是手机里那张照片——傅景深握着林薇薇的手,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
“不舒服?”傅景深察觉她走神,侧头询问。沈晚刚摇头,宴会厅入口便传来骚动,沈曼身着艳红礼服,挽着振东实业老总王振东缓步走入。王振东五十上下,微胖精明,正是傅氏城南地产项目的竞争对手之一。傅景深眉头微蹙,沈晚则捕捉到沈曼抛来的挑衅目光。
“沈家资金链紧张,沈曼在找靠山,”傅景深低声道,“王振东风评很差。”话音刚落,王振东已端着酒杯走来,寒暄间目光频频扫过沈晚,随即直入正题:“傅总,城南地块我想合作,我的建筑公司专做精品住宅,报价最优,付款条件还能放宽到三个月。”说着便递上合同。
傅景深接过合同未拆封,沈曼却娇笑着插话,暗讽沈晚花钱大手大脚。沈晚淡然回应裙子是傅景深定制款,灵感源自傅家老宅桂花,噎得沈曼笑容僵住。此时沈晚心头骤生不安——前世傅景深正是栽在一份伪造合同上,由沈曼联合对手设局,借秘书之手篡改条款,致傅氏重创。
“景深,让我看看合同。”沈晚拉了拉他的衣袖,接过合同快速翻阅。目光定格在最后一页公章上,她瞳孔骤缩:前世法庭上曾指出,振东实业公章防伪线尾数应为“7”,这份却是“1”。她又指尖抚过纸张,发现第七、八页厚度有异,这是伪造合同替换条款的常用手段。
“王总,这份合同是最近拟定的?”沈晚抬眼发问。王振东应声称是,她当即指着第七页:“可这页纸张和其他页不一样。”宴会厅宾客闻声侧目,王振东强装镇定辩解,沈晚却打开手机手电筒,强光下第七页泛黄痕迹清晰可见,与其他洁白页面形成反差。
“振东实业三年前换过纸张供应商,新纸含荧光剂,旧纸没有。”沈晚取过香槟洒在页边,纸张吸水翘起后,她轻轻揭开——下方竟是粘贴的替换页,付款条件已从“三个月付30%预付款”改成“签约当日付100%全款”。全场哗然,傅景深脸色骤沉。
沈曼尖声反驳,却被沈晚手机里的录音打断。那是她重生后设置的自动录音,沈曼与王振东的密谋清晰传出:“合同改好了,傅景深看不出……仿制公章没问题……事成后要傅氏5%股份……”录音未落,沈曼瘫坐在地,王振东则脸色惨白,直挺挺晕倒。保安迅速将二人带离,宾客们议论纷纷。
回到傅氏总裁办公室,傅景深背对着沈晚立在落地窗前:“法务都没看出问题,你怎么发现的?还有公章编码,连我都不知道尾数是7。”沈晚沉默片刻,避开重生话题,只说查过王振东有合同诈骗前科,可傅景深步步紧逼:“你一个学文学的私生女,不该懂这些。”
“因为有人用同样手段,害死过我一次。”沈晚声音发颤,转身看向他,“你相信人能带着前世记忆重活吗?我不懂商业,但我摔过同样的坑。”傅景深瞳孔骤缩,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无论你是谁,我都要你。合同的事我来处理,王振东和沈曼跑不了。”
回程车上,沈晚问及林薇薇,傅景深坦言只有感激:“十年前车祸,所有人都说她救了我,可真正推开我的是你。我记得你手腕的疤,记得你的眼神。”沈晚怔住,前世的苦难仿佛都有了归宿,她哽咽着诉说前世背叛与绝望,傅景深静静倾听,拥抱愈发用力。
沈晚睡熟后,傅景深走进书房,调出加密文件——里面是沈晚的全套资料,目光停在她重生当日,亦是林薇薇“死亡”之日。他想起三年前车祸,林薇薇临终前的警告“小心沈家”,当即拨通电话:“陈默,重查三年前车祸和沈家往来,我明天去医院见林薇薇,以总裁身份探望员工。”
医院VIP病房内,林薇薇看着晚宴合影眼神阴冷,拨通电话:“计划A失败,启动计划B,让沈晚永无翻身之日。”而傅氏别墅里,傅景深俯身轻吻沈晚额头,低声发誓:“这次换我保护你。”
下章预告:医院里的“白月光”终于按捺不住,而沈晚在傅景深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份更惊人的文件——关于她“真实身世”的DNA报告,签署日期,竟在婚礼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