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也是心头微震。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鼬他早有耳闻,却没想到这孩子不过十三岁年纪,竟已将手里剑操控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他低声对伊鲁卡说道:“宇智波家的人不好打交道,我们走吧!”
伊鲁卡却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既然撞见了,不上前打个招呼,未免也太失礼了。”话音未落,不等水门阻拦,他便足尖一点,径直跃下树干,扬声喊道:“鼬,你这是在进行特训吗?”
水门暗骂一声,只得跟着跃下。而宇智波鼬其实早已察觉两人的气息,闻言只是微微颔首行礼,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伊鲁卡老师,水门老师。”
“鼬,看样子,你的实力又进步了,真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双子星啊。”伊鲁卡笑道。
“您过奖了。”鼬淡淡应道,清冷的目光扫过两人,便再无多余言语。
一时间,周遭只剩下风吹草动的声响。
面对鼬冷淡的眼神,连伊鲁卡这话痨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挠挠后脑勺,干笑一声:“哈哈……我们在附近打猎,偶然路过这里,就不打扰你了!”
两人纵身一跃,走远后还能隐隐听到水门的抱怨:“都说了宇智波家的人不好打交道。我上次就跟他们族里一个忍者随口提了句族地,那人直接就开了写轮眼。要不是他们族长及时赶到,我恐怕……”
伊鲁卡尴尬地笑笑:“是这样吗?我感觉宇智波的人还好吧。”
鼬没有理会这些。他收起钉在树上的苦无,又完成了一轮火遁与手里剑结合的高强度训练,直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才转身朝着木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大门高耸肃穆,深褐色的实木门板上镌刻着醒目的团扇族徽,在暮色里透着几分沉郁的威仪。
“哥哥!”
鼬刚踏到族地门口,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欢呼着朝他扑来。少年脸上惯有的冷峻瞬间消融,眼神柔和下来,弯腰屈起两指,轻轻往男孩额头一戳。
佐助捂着额头龇牙咧嘴,却半点不恼,反倒仰着小脸献宝似的嚷嚷:“哥哥,我今天在学校的手里剑和分身术评比都拿了优!”
“不错。”鼬抬脚往院内走,语气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们班上有个叫鸣人的,他怎么样?”
跟在身后的佐助愣了愣,挠头道:“唉?那个吊车尾啊……你问他做什么?对了哥哥,你什么时候教我用苦无?我跟你说,我长大了肯定能超过你!”
鼬没接话。他不过是随口打探人柱力的动向——毕竟如今木叶与宇智波的紧张关系,多半是因九尾之乱埋下的祸根。
晚饭时分,宇智波美琴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可餐桌上的气氛却沉闷得很。自从决心带领族人筹谋行动,富岳的眉头就没舒展过,神色愈发严峻,开口也多是训诫之语。
饭后,美琴带佐助去歇息。父子二人留在屋内对坐饮茶,一时无言。
半晌,富岳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今天,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他指的是木叶暗部的情报。当初默许长子加入三代麾下,本就是想让鼬暗中为家族搜集信息,为日后的行动铺路。
“没有。”鼬的回答依旧平静,顿了顿,似乎觉得太过敷衍,又补充道:“三代大人并未信任我。”
四岁就参加第三次忍界战争的鼬深知战争的可怕。他一直盼着宇智波能与木叶和平共处,可他从没对父亲提过只言片语的劝和——他太清楚,被族群执念裹挟的富岳早已听不进任何相悖的声音。
“鼬……”富岳明显不满,提高声音说着什么。
就在鼬抬头看向父亲的刹那,一道冰冷而突兀的声音,像针一样刺进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