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会参加这次集会。”三代对团藏解释。
团藏露出的左眼满是鄙夷,冷冷看着止水:“可笑。你实力虽强,可我绝不相信,你会为了村子,对自己的同族拔刀相向。”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多说无益,宇智波已然踏上叛村之路,绝无回头的可能!”
止水抬眸,目光清亮而坚定:“如果富岳族长在集会上执意发动政变……”他一字一顿,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我会动用——别天神。”
“别天神?”团藏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那是你的瞳术?”
三代代为解惑:“此术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施加幻术操控,让被施术者误以为,一切的抉择都是出自自己的意愿。”
——这是完美操控!
团藏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会让富岳叔叔重新考量与村子和平共存的可能。”止水补充道。
“为什么先前不用?”团藏追问。
“这个术的冷却期长达十年。”三代再次开口,替止水解释,“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动用。”
团藏仍不认同:“富岳代表的是整个宇智波的意志。改变区区一人,岂能压下全族的不满?”
“但至少能争取到时间。”三代沉声道,“若宇智波有意变革,村子也会相应让步。我会下令改善宇智波一族的待遇,双管齐下,一定能化解隔阂,让宇智波重新真正融入木叶。”
“这正是我的请求。”止水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深深伏首,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最郑重的大礼。
“去吧。”三代大手一挥,“带一名暗部成员作为后方支援跟随你。拜托了,止水。”
“是!”止水应声,身影转瞬消失在门外。
团藏也起身离去,出门时丢下一句:“猿飞,你还是这么天真。”
另一边,高塔之上,宇智波鼬正透过望远镜默默注视着远处训练场中挥汗如雨的佐助。弟弟稚嫩却倔强的身影,是他心中最柔软也最沉重的牵挂。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温和而笃定:“我猜,你一定在看佐助吧。”
鼬身形微顿,缓缓转身。月光下,止水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那抹一如既往的、仿佛能驱散阴霾的笑容。
冰川般的面容难得松动,鼬轻唤了一声:“止水哥。”
对鼬而言,止水不仅是同族兄长,更是引路之人。在宇智波与木叶日益撕裂的夹缝中,止水是唯一理解他、支持他、与他志同道合的人。
止水笑着颔首:“跟我走吧,有个三代大人下达的任务。”
鼬略一怔愣,随即向同室的暗部同伴低声交代几句,便快步跟上止水的脚步。
“富岳叔叔今晚要召集全族集会,这你应该知道吧?”
路上,止水将方才与三代、团藏的对话和盘托出,末了笑道:“如果要选一名暗部当做后援,当然是你最合适。况且,如果我要对富岳叔叔使用别天神,也应该提前告知你。”
鼬当然同意:“这是最好的办法。一旦宇智波与村子开战,只会两败俱伤,还会引来其他忍村觊觎。”
止水闻言,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笑容明亮如星:“有我在,不会发生那种事的。”
那语气中的笃定,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阳光与自信,仿佛连最深的黑夜也能照亮。鼬望着他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心——仿佛只要止水还在,宇智波就还有未来,木叶就还有希望。
“今晚老地方见,我的安危可就交给你了。”
鼬郑重颔首。
下午,赴约前的鼬在族地外的密林中修行。他从不敢让自己懈怠。忍者本就是在黑暗中负重前行,唯有实力才是立足根本。
修行的间隙,他突然想起昨天的诡异遭遇,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暗想或许是连日紧绷、精神损耗过大,生出了幻觉。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陡然刺入脑海,和昨日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