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停。”
“他只是把实验室搬到了更深处的地下，用那六十个鲜活的婴儿……做初代细胞的活体融合实验。”
这不是哭诉。
这是赤裸裸的、带着血腥味的控诉。
是把一具腐烂的尸体，直接拖到阳光底下，
让所有人都看清上面爬满的蛆虫。
整个宇智波驻地，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
连风都忘了流动。
良久，三代终于开口。
嗓音沙哑如枯叶碾过石阶，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带着某种信仰崩塌后的空洞：
“……他说的……”
“……是真的。”
团藏的实验太过残忍，太过突破底线。
当年他明明亲自下令，严令团藏停止所有非人道的实验。
他以为，至少在这件事上，这位老友会听从。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那个雨夜——
他带人突袭大蛇丸的秘密基地，满地试管中漂浮着扭曲变形的躯体。
如今想来，团藏应当是把实验交给了大蛇丸负责。
他又想起，大蛇丸正是在加入“根”组织、接触到那些禁忌研究后，
才渐渐迷失了本心，执着于追求力量、背弃忍者准则——
恐怕团藏在其中的诱导和纵容，起了关键作用。
他放走了大蛇丸，以为那是潜藏在木叶的唯一恶魔。
却不知，真正的恶魔，一直坐在火影办公室的阴影里，
披着“为了村子”的外衣，干着最肮脏的勾当。
兜的心底漫过一阵隐秘的得意。
——过关了。
凭着“受害者”的身份，再加上这个掌握许多机密的间谍筹码，
就看木叶高层，要怎么安置他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骇人听闻的真相震得头皮发麻。
几个族长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深切的寒意——
如果团藏敢对无辜婴儿下手，那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么他被止水杀死，背后……
就在这片窒息般的死寂中——
“等等！”
水户门炎猛地惊醒过来，像是突然抓住了某个关键。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声音里带着一丝仓促的强硬：
“就算……就算这件事是真的，那跟宇智波今夜的叛乱有何关系？！”
他转向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怒目而视，
试图重新掌握话语的主导权：
“宇智波鼬！你擅杀长老，这是事实——”
“团藏的右眼。”
鼬的声音淡淡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却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所有嘈杂。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右眼位置：
“裹着绷带的那只右眼里，装的是一颗写轮眼。”
场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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