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亲卫头领的长刀即将及身的瞬间。
他的身影,动了。
快!
一种超越了肉眼捕捉极限的快!
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贾烈的身影仿佛原地消失了一瞬。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鬼魅般地切入了那名亲卫头领的身侧。
那亲卫头领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腕一麻,掌中的长刀便已易主。
贾烈没有用锋利的刀刃。
他反转手腕,将厚重的刀背,对准了那群冲杀而来的王府亲卫。
然后,猛然一抽!
呼——!
沉重的刀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破风声!
那五千斤的恐怖巨力,灌注其上,化作了一道摧枯拉朽的钢铁风暴!
咔嚓!
首当其冲的两人,胸前的甲胄应声凹陷,里面的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整个人如遭重锤,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咔嚓!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爆豆一般,连成一片!
贾烈手持长刀,闲庭信步般地在那十几个所谓的精锐亲卫中走了一圈。
刀背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声骨裂的脆响与凄厉的惨嚎。
不到十个呼吸。
战斗,便已结束。
那十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府亲卫,此刻全部瘫倒在地。
他们手脚扭曲,肩胛碎裂,没有一处骨头是完好的,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霸道绝伦。
贾烈,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上一分。
街道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些亲卫痛苦的呻吟声,以及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
贾烈随手扔掉了那柄已经微微弯曲的长刀。
长刀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仿佛是敲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他提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已经彻底吓傻的水澈走去。
“你……你……”
水澈眼中的嚣张与狂妄,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走来的男人,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向后挪动着身体,裤裆处,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蔓延开来,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他,竟被活活吓尿了!
“我……我哥哥是四王之首……你不能……”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贾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本侯说了。”
“最听不得狗叫。”
话音落下的瞬间,贾烈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此刻却如同一只无情的铁钳,直接捏住了水澈拼命向后挥舞的手腕。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地传遍了整条大街!
水澈的手腕,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碎粉!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水澈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在所有人倒吸冷气的惊骇注视中。
贾烈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平静得仿佛只是在捏碎一截干枯的树枝。
他的手指,顺着水澈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指骨、掌骨、腕骨、臂骨……
咔吧!咔吧!咔吧!
清脆的骨裂声,带着一种残忍的韵律,不断响起!
水澈的整条手臂,被贾烈一寸寸地,捏成了无数截!
那凄厉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嘶哑的哀嚎,最后化作了无意义的抽搐。
水澈疼得满地打滚,眼球暴突,脸上青筋毕露,口中涌出大量的白沫。
贾烈却看都未看,如法炮制,捏碎了他的另一只手,然后是他的双腿。
当最后一声骨裂声落下,水澈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四肢尽断、只剩下躯干还能勉强保持完整的废人。
他瘫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烈蹲下身,看着水澈那张因为极致痛苦而彻底扭曲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漠地说道:
“回去告诉水溶那个伪君子。”
“本侯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条狗命。”
“想要人,让他亲自来我冠军侯府领。记住,是亲自来。”
“晚了……”
贾烈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本侯就把你剁碎了,埋进那宁远卫的万人坑里,给你那些枉死的袍泽们,做个伴。”
说完,贾烈站起身,像扔一块令人作呕的垃圾一般,单手拎起那滩烂肉般的水澈,随手扔进了路旁的排水沟里。
这霸道、残忍、视王权如无物的手段,彻底震慑了神京城的所有市井之徒。
也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正式向以北静王府为首的四王八公,悍然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