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色傲慢,对着周围一群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男女夸夸其谈。
“我这一手劈空掌,练至大成,十米之外,可碎巨石!”
“哼,马师傅的劈空掌算什么?老夫的铁线拳,一旦运起内劲,双臂坚逾钢铁,寻常刀剑都难伤分毫!”
“诸位,这便是武道,是国术!是超越凡人极限的力量!”
在那些满身铜臭的达官显贵眼中,这些所谓的武道大师,便是如神明般的存在。
他们每一次吐纳,每一次摆出的架势,都能引来一片惊叹与奉承。
然而,镜头给到了陈北玄。
他的视线,似乎也落在了那座庄园的方向。
可他那双淡漠到了极致的眼眸,却仿佛不是在看眼前的人,而是在透过他们,注视着一片虚无。
那目光穿越了五百年的血与火,看遍了宇宙的生与灭。
在他的眼里,这些被世人敬仰的大师,这些所谓的豪门权贵,甚至于这颗蔚蓝色的星球,这片星系,乃至更广阔的星域……
都不过是匆匆过客。
是弹指一挥间,便会化作尘埃的泡影。
这种淡漠不是装出来的。
这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源自生命层次的位阶压制。
万界观众瞬间就读懂了这种感觉。
那是一个满级神装、屠神灭佛归来的至高存在,重新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
他看着一群连木剑都没拿稳的一级小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争论着谁能一剑劈开一个草人。
那种源于绝对实力差距的荒谬感与割裂感,让无数观众瞬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难以言喻的舒爽。
先前因苏铭而郁结在胸口的闷气,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金榜的画外音,不再是叙述,而是一种规则的阐述,冰冷而清晰。
【你不必挣扎,因为你已经无敌。】
【你不必解释,因为蝼蚁不配听。】
轰!
这两句话,如同两道天雷,在所有人的神魂深处炸响!
狂!
太狂了!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视众生为无物的姿态,让刚刚被苏铭的故事虐得死去活来的万界生灵,瞬间找到了情绪的爆发点。
压抑之后的爆发,最为猛烈!
“干他!干他!陈天人,让这些坐井观天的凡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哈哈哈,爽!太爽了!我就喜欢看这种!满级大佬回新手村,这才是我们想看的啊!”
“武道宗师?内劲?劈碎巨石?我的天,我三岁儿子都能一指头碾死一片这样的‘宗师’吧?”
“别急,你们看陈天人的眼神,那叫淡漠吗?那叫慈悲!他在可怜这些蝼蚁的无知啊!”
无数世界的强者,无论正邪,无论立场,在这一刻都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他们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都在期待。
期待这位口气大破天际的陈北玄,到底要如何在这片小小的池塘里,掀起滔天巨浪。
期待他如何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告诉这颗星球上的生灵。
什么叫,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