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胎...不能生育...”
“难怪她这么偏执...”
学生们看梁璐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还有人对她抱有一丝同情——毕竟被当众如此拒绝确实难堪——那么现在,只剩下鄙夷和厌恶。
梁璐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摔倒。她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树干,指甲深深掐进树皮里。
这是她最深、最痛的秘密。那个负心汉抛弃她出国后,她独自承受了手术的痛苦和后遗症,从此不能再做母亲。这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也是她性格扭曲的根源。
如今,这个伤口被祁同伟当众血淋淋地撕开。
“你...你怎么知道...”她失神地喃喃,随后猛然惊醒,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祁同伟!你污蔑我!你造谣!我要告你诽谤!”
“是不是诽谤,你自己知道。”祁同伟冷冷地说,“梁老师,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即便你们梁家动用一切权力打压我,即便我这辈子真的只能在最偏远的地方终老,我也要把你们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高门大户,背地里干的是什么龌龊勾当!”
“你...你...”梁璐指着祁同伟,手指颤抖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
周围学生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指指点点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真没想到梁老师是这样的人...”
“平时装得那么高贵,原来...”
“不配当老师!”
“应该向学校反映!”
这些话语传入梁璐耳中,她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祁同伟!”她嘶声力竭地咆哮,完全不顾形象,“你给我记住!你这辈子都完了!我会让你永远待在山区!永远别想出头!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梁璐的下场!”
这番恶毒的威胁,彻底坐实了她仗势欺人的嘴脸。
祁同伟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更加慷慨激昂的神情。他转向围观的同学们,声音铿锵有力:
“同学们!大家都听到了!这就是某些权贵子弟的做派!不顺从他们,就要毁掉你的前途,毁掉你的一生!”
他挺直腰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但我祁同伟不怕!我今天在这里郑重宣布——即便我一辈子扎根基层,即便我永远是个普通的乡村干部,只要我能为老百姓做一点实事,能为国家和人民贡献一份力量,我就无愧于心!梁家的权势再大,也大不过公道人心!大不过我为人民服务的决心!”
“说得好!”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掌声如雷般响起。
年轻的学生们被这番话语感染了。在这个理想尚未完全褪色的年代,祁同伟那番“为人民服务”的宣言,配上他被权贵打压的悲情遭遇,瞬间点燃了大家的情绪。
掌声越来越响,不少人甚至喊起了“支持祁学长”“抵制以权压人”的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