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
由不得他！”
刘云湘咬牙道，“传令兵！
通知各连，抢救伤员，加固工事！
命令迫击炮排，立刻前出，给我敲掉敌人的炮兵阵地！
还有，打三发照明弹上去，老子倒要看看，他们挖的乌龟壳有多硬！”
命令迅速下达。
不久，三发照明弹带着尖啸升上夜空，嘭嘭嘭地炸开，散发出惨白而明亮的光芒，将县城外围大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混成团士兵仓促挖掘的、浅薄而杂乱的前沿阵地，在照明弹下暴露无遗，许多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惊得不知所措，傻傻地抬头望着天空。
与此同时，南山第一营直属的迫击炮排悄然前移，在己方步兵掩护下，于一处反斜面建立了简易发射阵地。
四门造型规整、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17式60毫米迫击炮，被炮手们迅速架设起来。
这是南山军工厂自主研发并量产的成果，虽然口径不大，但设计合理，射击精度高，重量轻，便于伴随步兵机动。
主炮手侯小天，原是铁匠学徒，被选拔进入炮兵训练班后展现出惊人天赋。
他跪在炮旁，根据前方观察哨通过野战电话传回的修正参数，熟练而快速地调整着炮管的角度和方向。
“目标，敌前沿阵地疑似机枪火力点及散兵坑区域，方位角XXX，距离XXX，高爆弹，一发试射，放！”
“嗵！”
一声闷响，炮弹冲出炮口，划出一道低伸的弧线。
几秒钟后，远处混成团阵地前沿，一团火光炸开，泥土飞扬。
观察哨立刻回报：“偏左二十米，近十米！”
侯小天眉头都不皱一下，双手微调：“修正，方位加X，距离加X，全排，一发齐射，放！”
嗵！
四门迫击炮几乎同时发出怒吼。
四发炮弹尖啸着飞向夜空，在照明弹还未完全熄灭的光芒映照下，如同死神的请柬，准确地落入混成团那片乱糟糟的阵地。
“轰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弹片和冲击波在缺乏有效防护的散兵坑和简陋掩体间肆虐。
惨叫声顿时从对面阵地传来。
打得好！”
刘云湘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狠狠挥了下拳头，“延伸射击！
覆盖那个区域！
机枪连，给我压制两侧，别让他们抬头！
一排、二排，向前推进五十米，建立新的进攻出发阵地！”
迫击炮的射速优势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