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楚昕怡蹲下,目光落在刀刃上那清晰的血指印,瞳孔微缩:“这刀不是凶器,但指纹是线索,别破坏。”
她站起身,环视四周——无打斗,无痕迹,只有一片树叶深深嵌入墙中。
摇摇头,她眉头紧锁,‘这手法太干净了。绝不是普通人,会是谁?’
西郊,月色如纱。
“什么?投案自首?本尊何曾有过此例?”
“我……我陪你去。”蓝雨儿声音微颤,却坚定,“自首……会有宽大处理的。”
“本尊之言,你蓝雨儿不懂?”梵麓转身,眸光如冰,“别以为我们刚相识,本尊就得听你号令?”
“大哥哥!”蓝宇突然开口,小脸严肃,“是我杀了那坏人!这样你就没事了!”
梵麓一怔,低头望进那双稚嫩却毫无畏惧的眼,心中微动。‘这孩子……竟有如此担当,有趣’。
他嘴角微扬,转身抬手,一道紫气自指尖溢出,轻拂过蓝雨儿双手伤口。清凉之意瞬间弥漫,血止痛消。
“你……你刚用的什么武器?”蓝雨儿怔怔望着他。
“树叶。”
话音未落,他已抱起蓝宇,大步向事发现场走去。
蓝雨儿望着那修长背影在月光下拖得极长,心头忽地升起一抹异样甜意,默默跟上。
城西警局,楚昕怡盯着法医报告:
“凶器为薄片类利器,瞬间穿透气管,手法精准,属顶级武者所为……”
“瞬间刺穿?”她喃喃,猛地起身,抓起外套冲下楼,驾车直奔案发现场。
十几分钟后,她站在墙前,望着那片嵌入砖石、尚带血迹的柳叶,“这……难道这柳叶就是凶器……?”浑身一震,连连后退。
“好……我马上来。”
电话挂断,她仍呆立原地。老局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这是武能!对方是绝世高手,你别轻举妄动,否则洪市将有大乱!”
老局长不知何时已到,用相机拍下那片树叶,目光深沉。“小楚啊,这样的高人,是不可能乱杀无辜的,那死者的身份,你查清楚了吗?”
“是……是刚释放半个月的惯犯,有多次抢劫、耍流氓前科。”楚昕怡低声答。
“这种坏人,小事不断,大事……也真敢干。”老局长叹息。
“爷爷!大姐姐!”一道童声突响,“不用查了,是我杀了那坏蛋的!”
众人一愣——蓝宇从梵麓身后走出,小胸脯挺得老高。
“小朋友,你看见了什么?”老局长与楚昕怡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你是那梵……?”楚昕怡一眼认出来人,但那名字却没完全记住。
“此孽兽畜,必除之!”
梵麓对女警微一点头,踏前一步,右手轻扬,又一片树叶缓缓飞出,如刀锋般“噗”地钉入墙壁,与前一片并列。
“杀畜,此物足矣!”
“这……这怎么可能!”楚昕怡踉跄后退。
老局长却神色一肃,快步上前:“小友,请与我回警局一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