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路者皆被一脚踢断小腿,惨叫倒地——
“呯!”
暗处一名保镖趁乱开枪,子弹直取梵麓头颅!
“呵呵……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可话音未落,他脖颈“咔嚓”一响,头颅竟硬生生扭向背后!
耳中最后听见的,是一句轻如寒风的低语:“如此低劣暗器,也敢偷袭?”
梵麓神色未动,仿佛只是捏死只讨厌的苍蝇。
“对我出手,必死无疑。”
下一瞬,他已闪至笱冶生面前,抬手便是连环耳光——
“啪!啪啪啪!”
力道之重,苟冶生牙齿崩落,满脸血水,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倒地。
“小杂种!你敢动苟总?兄弟们,砍死他!”
一名保镖怒吼,大砍刀劈向梵麓后脑!
“啊——小心!”蓝雨儿惊叫,本能冲上前。
梵麓头也不回,反手一抓——
“锵!”
刀刃竟被徒手捏断!
下一瞬,他已掐住对方咽喉,五指收紧——
“自寻死路。”
“咔嚓!”
喉骨碎裂,尸体软倒。
他目光一扫,隔空一掌按向草坪——
“起!”
数百片草叶腾空而起,如飞镖悬于夜色,绿色寒光闪烁,蓄势待发。
“杀!”
袖袍一挥——
“扑嗤!扑嗤扑嗤!”
草叶如虹,疾射而出!
不到三秒,所有笱家打手脸颊齐穿血洞,鲜血喷涌,刀枪脱手,哀嚎遍地。
“谁再敢放肆,如此。”吼完,梵麓伸手一抓,旁边打手脑袋瞬间脱落,血水狂喷。
“啊……!”敌我双方都惊出了声,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梵麓踏步上前,一把提起瘫软的笱冶生,狠狠掷于冯正脚前:“给你机会——若再废话,你笱氏一族,见不到明日朝阳!”
随即俯身,为冯正解开绳索,声音温和:“老人家,您是冯芷若的爷爷?”
“啊……哈哈哈!”冯正老泪纵横,激动难抑,“多谢小友救命之恩!芷若正是老朽亲孙女啊!”
梵麓又为冯海松绑,冯芷若在一旁轻声介绍,两双大手紧紧相握,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院中冯氏族人纷纷围拢,感恩戴德,热泪盈眶。
冯芷若与母亲李婉低声交谈,目光却始终未离梵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