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梵真真看到梵麓时,尽管眼前人气质大变,但她还依稀记得那张与弟弟酷似的脸。
刹那间,泪水模糊了双眼,她一眼认出了弟弟,两人紧紧相拥,直哭得天昏地暗,将这十年来的委屈、恐惧与思念尽数宣泄。
原来,十年前深夜,梵真真和弟弟逃进孤山后,就被杀手追杀时跑散了。
她后来暗暗找了半月,却次次希望落空,最后饿晕在山崖,被山村里一个带着女儿的钟姓老头救回,当了义女。
三年前,养父病死后,梵真真便带着义妹钟月影在孤山又找了无数次弟弟。没想到,苍天有眼,姐弟俩终于团圆了。
看着眼前这位受尽苦难的姐姐,梵麓心中甚是难受。
虽然他并非真正的弟弟,但这具身体里流淌的,终究是梵家的血。
他不能告诉对方,她的亲弟弟其实早已不在人世,只留下这具活着的躯壳,但这个秘密,只能永远埋藏在心底。
梵麓带着姐姐梵真真和钟月影回到了家。
在梵府,俩姐妹认了蓝天明夫妻为义父义母,又与蓝雨儿、乔素素认了姐妹。
家人团聚,梵府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比以往更加热闹。
冯芷若和女警楚昕怡也是三天两头往梵府跑,名义上是找几姐妹和大王一家玩耍,其实各自心里都藏着一份情愫与心事。
梵麓也不吝啬,这几天为姐姐和钟月影办了银行卡,给她俩每人存了五亿,直把俩姐妹激动得哭了好一会。
当然,乔素素、冯芷若也各收到五亿。对钱,梵麓从来都大方,只要是他认定的人,绝不会亏待。
时间进入八月,天气渐热。梵麓取出几页泛黄的古籍,那是他从残诀宝典中抄录下来的入门心法。他让柯寒带着蓝雨儿姐弟练功,打熬筋骨。
另外,他单独传授给乔素素一套上古练气法,并亲自出手,在她丹田内种下了一缕紫气,助她修为突飞猛进。
安排好家中一切后,梵麓离开了家,他开始了真正的报仇之路,要将当年参与灭门的仇家一一清算。
可没想到,第二天,正在省城寻找下一个仇家的梵麓,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姐姐梵真真焦急万分且带着哭腔的声音:
“弟弟!你快回来!家里来了几十个倭国人,全都是凶神恶煞的忍者,大王和白后都已受了重伤,乔素素和柯寒快顶不住了!而且对方阵营里,还有几个深不可测的高手一直没动手,他们好像是……好像是为藤木报仇来了!”
回家的路上,梵麓心急如焚,省城离家四百多公里,偏偏这民用机车的限速才一百二十码,在他眼里慢得如同蜗牛爬行。时间就是生命,每一秒的流逝,家里人都可能在流血!
“老兄,把油门给我拧到底!”梵麓双手死死扣住驾驶员的肩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两小时内赶到阳市,我给你五十万现金,立刻转账!”
那戴着耳环的机车男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见了肉。五十万?他跑十年摩的都挣不到!还管什么扣分罚款、超速违章?什么鬼探头、急弯盲区,此刻统统被他抛诸脑后。
“坐稳了!”耳环男狂吼一声,肾上腺素疯狂飙升,油门把手,被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拧到底!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