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如遭雷击,“噔噔噔噔噔”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后退的同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右臂骨头尽碎,整条手臂软绵绵垂下,再也抬不起来,嘴角溢出一股鲜血,面露骇然与绝望。
而那柄射向梵麓后心的软剑,此刻已落入梵麓手中。他随手一抖,软剑弯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弹性极佳。
“对我用剑?”
梵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手腕一抖,剑尖嗡嗡作响:“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鬼魅般射向八米外的老者!
手中软剑化作漫天寒星,剑剑直指对方咽喉、心口、双目等致命要害。
剑光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招招夺命,毫不留情!
老者确实武功高强,经验丰富,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险险避过,衣袍被划开数道裂口,冷汗浸透袍衣。
然而,梵麓的攻势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老者渐渐手忙脚乱,呼吸急促,败象已露!
“啊……”老者身形骤然暴退,左臂衣袖已被划开一道深痕,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染红了黑袍的袖口。
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恨意。
中年男子右臂软垂,骨断筋折,剧痛钻心,但左手依旧灵活。
他咬牙强撑,从腰间暗袋中猛然一掏,一把细如牛毛的银针瞬间在掌心铺开,悄无声息地向梵麓后背射去——每一根针都淬着幽蓝毒光,显然会见血封喉!
“梵麓小心!”一旁的乔素素脸色剧变,顾不得小腹伤痛,嘶声惊呼。
她声音未落,梵麓已感知到危机。
他反手抽出背后玄铁短剑,手腕一抖,剑身如黑蟒吐信,瞬间舞出层层叠叠的剑影,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只听“叮叮叮”一连串细密脆响,那些银针如雨点打在铁板上,纷纷被剑影击落,散了一地,还泛着蓝光。
梵麓冷哼一声,剑光未收,人已如电扑出,直取那中年男子。
他双腿连环踢出,快如闪电,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中年男子左臂刚抬起格挡,便被第三脚狠狠踹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数米,重重砸进草坪,口吐鲜血,再也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
呜——呜——呜——
山脚下,一道道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夜空。红蓝警灯在山道间闪烁,有人报警了!
梵麓目光一凛,正欲追击那辆已缓缓启动的豪华商务车,车轮碾过青石板,正向院外驶去。
“想走?”他纵身欲跃,追向车尾。
然而,身后寒风再起!那老者竟如鬼魂般再度扑来,枯瘦的手掌带着阴毒内力直拍后心。
同时,那中年男子虽倒地,左手却猛然一扬,又是一团银针雨雾,从不同角度封死梵麓退路!
梵麓冷喝一声,身形疾退八尺,避开双面夹击。
那老者与中年男子趁机靠拢,两人背靠背,双目死死盯着梵麓,气息紊乱却战意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