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按住了那只野狗的后半身。
野狗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受惊,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发出一声凶狠至极的呜咽,回头对着准提死死压住它的手背,就是一口!
“哎哟!”
尖锐的剧痛传来,准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师兄助我!这孽畜好生凶猛!”
另一边的接引也没有半分含糊。
他眼见师弟受创,脸上闪过一丝焦急与狠厉,目光在四周飞速一扫,顺手抄起了墙角半个已经断裂的木鱼。
那木鱼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上面满是裂纹与缺口。
接引将其紧紧握在手中,大步流星地冲了上去,对着那野狗的头颅,就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呔!”
他口中还念念有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物理的厚重感。
“且吃老衲一记大威天龙木鱼敲击!”
“让你这孽畜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
“梆!”
“梆!梆!”
一人一狗,就这么在冰冷的泥地里滚作一团。
准提死死地抱着狗身不放,任由那野狗疯狂撕咬。
接引则抡圆了胳膊,将那破木鱼舞得虎虎生风。
尘土飞扬,毛羽乱飞。
凶狠的狗叫,凄厉的惨叫,还有木鱼沉闷的敲击声,交织成了一曲荒诞、混乱而又惨烈的交响乐。
经过一番足以载入史册的“殊死搏杀”,两大未来的圣人,终于凭借着二对一的绝对优势,大获全胜。
那只癞皮野狗终于承受不住这顿“物理超度”,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松开了口中的馒头,夹着尾巴,一瘸一拐地逃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胜利了!
接引和准提二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准提的手背上,清晰地留下了两排带血的牙印。
但他们根本顾不上这些。
两人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掉落在泥地里的战利品上。
那半个沾满了泥沙、狗口水,还散发着霉味的白馒头。
他们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也顾不得清理,一人抓着一半,就那么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去。
冰冷的、干硬的、混杂着沙砾的口感,刺激着他们的味蕾。
然而,在那一刻,他们的脸上,却同时露出了极其纯粹、极其幸福的笑容。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对食物最崇高的敬意和满足。
准提的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他一边费力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师兄……待我等……振兴西方,广纳门徒……”
“定要……定要顿顿吃上大白肉包子!”
接引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因为这个伟大的目标,重新燃起了名为“奋斗”的熊熊火焰。
他咽下口中的馒头渣,用一种无比神圣与庄严的语气,宣告道:
“大宏愿!”
“师弟,这便是你我的宏愿啊!”
他伸出两根手指,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以后我西方教众,入门之后,每人每天,两个包子!”
“一个豆沙的,一个肉的!”
画面,在此刻彻底定格。
两个满脸污垢、衣衫褴褛的“圣人”,牙缝里还塞着发霉的馒头碎渣,正一脸幸福地对着漫天星辰,畅想着“包子自由”的宏伟未来。
诸天万界。
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
彻底笑疯了。
无数强者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抽搐,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天幕之上,那金色的弹幕区,信息刷新的速度甚至引起了小范围的时空波动,仿佛要将这方宇宙的法则都给笑穿。
徐缺:救命!谁来救救本逼圣!我要笑死在天庭了!吃肉包子就是大宏愿?那本帮主一天三顿满汉全席,岂不是可以当场统领洪荒,证道唯一了?哈哈哈哈!
炎帝萧炎:这……这哪里是盘点至低世界,这分明是搞笑锦集!我的三观不仅碎了,还被那个木鱼敲成了粉末,现在正随风飘扬呢。
段德:无量他妈个天尊!贫道走南闯北,挖了无数大帝古墓,见过最惨的乞丐都比他们有尊严!圣人?圣人这两个字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