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债主爹!”姬无双捏着嗓子吼道,一眼认出这老头就是当年带头围殴自己的家伙。他上前一步,闪电般踢出——咔嚓!拐棍断了。
王老头一个踉跄。姬无双控制好力道(怕一巴掌把人送走),反手一个“耳光响亮”!
啪!
王老头原地转了小半圈,仅存的几颗老牙光荣下岗,和着血水喷了出来。
“好汉饶命!钱在柜子里……”王老头彻底懵了,这是哪路煞星?
“二十多年前!你带人偷我稻米,揍我兄弟(指猪),还揪它耳朵!”姬无双声音悲愤,“今日,连本带利!”
王老头努力回忆,终于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那段往事,看向门口那头虽然蒙着麻袋但体型异常魁梧的猪……当年那头被揪耳朵的小猪仔?!
仿佛为了印证,门外传来一阵狗叫。只见当年助纣为虐的大黄狗正好路过。老母猪仇“狗”相见,分外眼红,低哼一声,一个“野蛮冲撞”!大黄狗惨叫着被拱飞三米远,落地后夹着尾巴一溜烟逃得没影。
接下来,姬无双开始了他的“精细报复”:
他把王家厨房里所有鸡蛋都拿出来,挨个轻轻摇晃——“蛋黄摇匀术,早餐变蛋花汤,不用谢。”
院子里的蚂蚁洞,被他用细树枝堵了七个。
地上爬的蚯蚓,被他用树枝挑起来,摆成了一个“SB”的形状(他估计这世界没人懂)。
王老头坐在地上,看着这诡异又幼稚的破坏现场,哭都哭不出来。
“爹!怎么了!”
“哪来的狂徒!”
王家儿子、侄子们闻讯,拿着锄头扁担冲了进来。
“风紧!扯呼!”姬无双一声呼哨。
老母猪早就准备好,一个急转身,肥硕的屁股“不小心”撞翻了门口的咸菜坛子。姬无双纵身一跃,熟练地翻上猪背。
“小贼别跑!”
“站住!”
村里被惊动的人越来越多,上百号人拿着家伙什,怒吼着追了出来,尘土飞扬。
姬无双回头,在猪背上扭着屁股做鬼脸:“略略略~追不上吧!气不气?就问你气不气?!”
吼!!人群愤怒值MAX。
然而,他们绝望地发现,不仅那蒙面贼溜得快,连那头猪都跑得四蹄生风,烟尘滚滚,距离越拉越远。
最精彩的一幕来了。
也许是刚才跑得太急,也许是昨晚红薯吃多了,老母猪突然一个急刹,屁股对准追兵——
噗~~~~~~~~~~~~!!!
一道悠长、浑厚、带着颤音的轰天巨屁,宛若实质的黄色气浪(可能是错觉)向后喷涌而去!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发酵野菜、红薯和某种原始牲畜气息的恶臭,瞬间笼罩了追兵先锋部队。
“呕——!!!”
“什么……味道……yue!”
“毒……毒气!闭气!”
追兵阵型大乱,前排壮汉们脸色由红转绿再转白,纷纷弯腰干呕,眼泪鼻涕横流。战斗力瞬间归零。
王老头被搀扶着追上来,看到这一幕,又听到身后有人哭喊:
“老王!不好了!你家祖坟让人刨了!棺材板都掀了!”
“老王!你家田……田好像被一群疯猪拱过一样!全完了!”
噗通!王老头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彻底气晕过去。
远处山道上,姬无双骑着猪,身影即将消失。他回头望了一眼混乱的村庄,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搞定收工!猪姐,你这‘生化武器’,真是居家旅行、报仇雪恨之必备良技啊!”
哼唧~哼唧~~(低调,低调。)
夕阳下,一人一猪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奔向未知的远方,只留下一个关于“蒙面悍匪与他的臭屁神猪”的传说,在隔壁村代代流传(并逐渐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