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院里横行惯了,何曾受过这种气?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严重挑衅!
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盘算着等大会开完,怎么也得找机会狠狠教训何晨一顿,不然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何晨却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然。
他回到屋里,把那张榆木长凳拎了出来,就放在门口。
这既是一个姿态,也是一种准备。
傻柱这人混不吝,做事没轻没重,为了讨好秦淮茹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而且骨子里就带着一股暴力倾向。
在原剧情里,他被院里众人算计得死死的,几乎被吸干血,要不是最后一点运气,差点就绝户了。
跟这样的人绑在一起,无异于与灾星同行。今天既然撕破了脸,那就必须趁势彻底斩断关系,分割清楚,以后各过各的,免得被他牵连,跟着倒大霉。
他正想着,一个身影怯生生地凑到了他身边,是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扎着两个略显毛躁的小辫子,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高高瘦瘦的,脸上还带着属于高中生的稚气和此刻的忐忑不安。
她读高三了,在这个年代,能读到高中已经算是高学历,如果考不上大学,毕业了就能分配工作,原著里她后来就是直接参加了工作。
“二……二哥。”
何雨水小声叫道,手指绞着衣角。
“我……我刚才听你说,要分家?”
何晨转头看向她,这个妹妹在原主记忆里存在感不强,总是沉默寡言,似乎有些胆小,甚至有点“傻乎乎”的,但实际上,何晨从融合的记忆碎片里能感觉到,这只是一种在糟糕家庭环境下的自保方式。
傻柱这个大哥根本不顾家,从轧钢厂食堂顺回来的那些好菜好饭,从来都是直接端去贾家,她和二哥何晨连味儿都闻不到。
她的学费,是二哥何晨省吃俭用交的,平时的零用、生活费,也大半靠何晨接济。
傻柱眼里只有秦淮茹和贾家,对这个亲妹妹的关心少得可怜。
何雨水心里对傻柱这个大哥,其实早就有怨言了。
“嗯,必须分。”
何晨点点头,语气肯定。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声音更低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