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同不同意不重要。今天这个家,我是分定了!咱们必须彻底断绝关系,划清界限!理由很简单,你为了接济外人,能对自己亲弟弟下死手抢钱,这样的哥哥,我要不起,也不敢要!你现在已经是非不分,走火入魔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免得以后被你害死!”
“何晨!你他妈说什么!”
傻柱被当众揭短,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何晨骂道。
“我是你哥!你就得听我的!我说不分就不分!”
“哥?你也配?”
何晨冷笑。
“从你抢我工资、打晕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当我哥了!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关系!”
“你找死!”
傻柱大怒,作势就要冲过来动手。但他刚一抬脚,就看到何晨那双冰冷的眼睛,以及何晨微微绷紧的身体,想起刚才那凳子的威力,动作又不由得僵住了。
他心里也犯嘀咕,这何晨今天邪门得很,力气大,下手狠,自己身上还疼着呢,再动手恐怕真讨不到好。
易中海见状,赶紧喝道。
“都住口!当着全院人的面,还想动手?像什么样子!”
他先各打五十大板,然后看向何晨,语气带着劝诫。
“何晨啊,雨柱他毕竟是你哥哥,一时糊涂犯了错,钱也还你了,你也打回去了。兄弟哪有隔夜仇?分家这话,可不能轻易说啊。
一家人和和气气过日子多好?”
何晨根本不理易中海这和稀泥的话,直接对傻柱说道。
“何雨柱,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铁了心不同意分家?”
傻柱以为何晨有点松动,或者怕了,更加硬气地说。
“废话!当然不同意!
这个家,只要我在,就散不了!”
何晨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他的态度,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我的态度也很明确。
今天,必须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傻柱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够呛,眼珠一转,忽然冒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他抱着胳膊,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行啊何晨,你不是非要分家吗?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分家之后,你每月工资,必须上交一半给我!就当是你这个弟弟孝敬我这个哥哥的!答应了,我就同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