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何晨当众驳了他的面子,铁了心分家,让易中海心里很是恼火。
他之所以一直反对分家,除了表面上说的“兄弟和睦”,更深层的原因是想把何晨也捏在手里。
何晨是四级钳工,工资不低,年轻有力,要是能和傻柱一起,将来给他和一大妈养老,那不是双保险,晚年更无忧?在他看来,何晨以前挺老实的,应该比傻柱更好拿捏才对。
可惜,何晨早已看穿了易中海的真面目。
这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才是整个四合院里最自私、最虚伪的人,比三大爷阎埠贵那种摆在明面上的算计更可恨。阎埠贵算计是为了养活一大家子,算计在明处。
而易中海呢?满嘴仁义道德,大公无私,实际上算计的是别人的下半辈子!
为了能让傻柱心甘情愿给他养老,他一边用道德绑架傻柱,一边暗中利用秦淮茹捆住傻柱。
比如,故意让秦淮茹去给傻柱洗衣服,连内裤都洗,搞得院里风言风语,傻柱每次相亲,都被秦淮茹或者贾家搅黄,背后未必没有易中海的默许甚至推动。
这些手段,看似不着痕迹,实则阴毒缺德,只是他伪装得好,全院人都只看到他“照顾孤寡”、“公正严明”的光辉形象。
何晨对易中海这套虚伪的做派腻味透了。听到易中海搭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脚步丝毫不停,直接从易中海身边走了过去,连个眼神都没给。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变得阴沉。
他眯起眼睛,盯着何晨毫不迟疑远去的背影,心里那股被轻视、被挑衅的怒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一个小小四级钳工,竟敢如此无视他这个八级工、院里的一大爷?
他快走两步,追上何晨,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威胁。
“何晨!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别以为分了家,翅膀就硬了!在这轧钢厂,在这四合院,该守的规矩还得守!我是八级钳工,你不过是个四级,我要想在工作上‘指点指点’你,让你长点记性,容易得很!”
何晨终于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凉的嘲弄。
“易师傅,您要是闲得没事,就多琢磨琢磨怎么教好您那宝贝徒弟贾东旭吧。都进厂多少年了,还是个二级工,说出去也不怕丢您这八级工师傅的脸?至于我……不劳您费心。您要是真想‘指点’,尽管放马过来。不过,我劝您最好先想想清楚后果。”
说完,何晨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朝厂区走去,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起伏,被何晨最后那句话里的暗示和毫不掩饰的顶撞气得够呛。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
一个四级工,还能翻天不成?易中海眼神阴鸷,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炮制”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何晨很快来到了他工作的车间——第一车间。
这里也是易中海、贾东旭等人工作的地方。轧钢厂规模大,工种多,车间也多。
何晨平时为人低调肯干,技术也扎实,除了四合院那些糟心邻居,在车间里和其他工友关系处得都不错,口碑挺好。
“何晨,来这么早?”
有相熟的工友看到他,打招呼道。
“嗯,早点来,熟悉一下机器,找找手感。”
何晨笑着回应,态度和刚才对易中海时判若两人。
他今天准备申请六级钳工考核,虽然有了系统灌输的技艺和知识,但提前熟悉一下车间里这些机器的具体状态,拿着一些待组装的零件找找手感,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也能显得他准备充分,态度认真。
他走到自己的工位附近,那里堆放着一批待加工的零件和一台需要维护的机床。
当何晨拿起那个待加工的零件时,脑海里关于钳工的各种技能、知识点如同被激活的泉水,自然而然地涌现出来。
图纸上的尺寸标注、公差要求、材料特性,在他眼中变得无比清晰;手中零件的重量、质地、可能的加工难点,瞬间就有了判断;
针对这个零件,从划线、锯割、锉削、钻孔到最终修整,一整套最优化、最精准的加工流程,在他脑海中自动生成,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操作要点都历历在目,仿佛他已经亲手加工过成千上万个类似的零件,积累了亿万遍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