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何晨，是真的不一样了。
他勉强笑了笑。
“可能是偶尔做一次吧。老太太，您先吃饭，馒头还热乎。”
聋老太太“嗯”了一声，拿起馒头，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窗外，仿佛还能闻到那萦绕不散的诱人香气。心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错失了什么好东西的复杂和懊悔。
另一边，何晨和何雨水在家里吃完了这顿丰盛又满足的早餐。
何雨水很懂事，不用何晨吩咐，就主动收拾起碗筷，准备拿到院子里的公共水槽去清洗。
“二哥，碗我去洗！你忙你的！”
何雨水脸上还带着吃饱喝足的幸福红晕，手脚麻利地把碗碟摞起来。
何晨笑了笑，也没拦着。
他正好把剩下的水煮肉片和爆炒火腿分别装进三个铝制饭盒里。
这年头，能带饭盒上班上学，本身就是一种生活不错的象征。
他打算让何雨水带一个去学校加餐，另外两个自己带去轧钢厂，中午就不用吃食堂那油水寡淡的大锅菜了。以他现在的厨艺，自己做的这些菜，凉了风味可能会打点折扣，但也绝对比食堂的饭菜强出太多。
“行，那辛苦雨水了。以后咱家的碗，可都归你管了啊。”
何晨开玩笑地说。
何雨水端着碗筷，笑嘻嘻地应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说着，脚步轻快地出门去了。
没过多久，何雨水就洗好了碗筷回来，擦得干干净净。兄妹俩又说了几句闲话，何雨水背起书包，何晨也拎起装着两个饭盒的网兜，准备出门。
“给，雨水，这个你带着，中午在学校食堂打点米饭或者馒头，就着吃。”
何晨把其中一个装得满满的饭盒递给她。
何雨水接过还有些温热的饭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以前傻柱这个大哥，从来没想过给她准备点什么带去学校，甚至她开口要，傻柱还会不耐烦，觉得她事多。只有二哥，才会这样细心周到地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