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刚才就注意到何晨在加工零件，那娴熟流畅的动作和远超平时的效率让他忍不住凑近看了几眼，结果越看越吃惊。
此刻看到何晨手中那几个刚刚加工好的、明显达到甚至超过五级工标准的零件，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手艺，什么时候练出来的？这几个件，做得漂亮啊！这光洁度，这配合精度……你摸到五级钳工的门槛了？”
张师傅拿起一个零件，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啧啧称奇。
他这一嗓子，也引起了附近其他工友的注意。
大家本来就对提升工级非常上心，谁不想多挣点工资，提升地位？看到何晨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四级工，突然展现出如此高超的加工技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哟，何晨，可以啊！这活干得真利索！”
“这锉痕均匀的，比我强多了！”
“这钻孔位置准的，一次成功，没见修整啊！”
“何晨，你是不是偷偷下苦功了？这水平，考五级钳工绝对没问题啊！”
工友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着何晨加工出的那几个精美零件，无不赞叹。
他们中不乏五级钳工，自问在同样的时间里，也未必能做得比何晨更好、更准。
“何晨，你今天这状态，神了！干脆，今天厂里正好有工级考核，你去报个五级试试？”
一个和何晨关系不错的年轻工友起哄道。
“对对对！何晨，去试试！我看你能行！”
“要是考过了，可得请客啊！请大家吃糖！”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和善意的起哄声。
何晨看着热情的工友们，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工具，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自信。
“谢谢大家。不过，我今天计划考的，不是五级。”
“不是五级？那你……”
张师傅愣了一下。
何晨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清晰地说道。
“我今天，打算申请考核六级钳工。”
“六级？！”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在围观的工友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