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何晨,你说什么?六级?你……你不是四级工吗?”
有人不敢相信地问。
“直接跨两级考六级?这……这能行吗?”
“六级考核可难了,理论深,实操要求也高,很多五级工考了好几次都过不去。”
“何晨,你是不是太着急了?稳稳地先考五级不好吗?”
“我觉得可以试试!
何晨刚才那手艺,大家也看到了,绝对有五级以上的水平!说不定真能搏一搏六级呢!”
“搏?拿什么搏?六级和五级之间的差距,比四级到五级还大!没几年扎实功底和悟性,想都别想!”
工友们顿时分成了两派,有的觉得何晨异想天开,好高骛远;有的则觉得他刚才展现的技术确实惊艳,或许真有希望。现场充满了激烈的讨论和难以置信的惊叹。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踱着方步走进了车间。
他一来,就看到自己工位附近围着一群人,中心正是何晨,耳边还传来“六级”、“考核”之类的只言片语,再结合工友们看向何晨那羡慕、惊讶、讨论的目光,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何晨的技术得到了工友的认可?还想考六级?易中海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他心里那股算计落空的挫败感又涌了上来。
何晨这小子,昨天分家时态度强硬,今天又展现出意外的技术潜力,完全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和掌控。
他原本想着慢慢找机会拿捏何晨,让他和傻柱一起给自己养老,现在看来,难度增加了不止一点半点。
听到何晨要直接考六级,易中海心里更是冷笑一声。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六级钳工是那么容易考的?
理论深度、实操精度、经验要求,哪一样不是需要长期积累?他易中海能从七级升到八级,都花了不小的力气和机缘。
何晨一个四级工,才多大年纪?就想一步登天?真是可笑!
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以“前辈”、“一大爷”的身份,去“敲打敲打”何晨,既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也打击一下何晨的气焰,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易中海正盘算着怎么开口,车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车间主任吴建军走了进来。
吴建军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不高,但很结实,脸上带着常年在一线劳作留下的风霜痕迹,眼神锐利,是个踏实肯干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