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主动跟何晨打招呼的人也多了起来。
“何工,下班啦?”
“何师傅,今天可给咱们工人长脸了!”
“小何,厉害啊!以后前途无量!”
大家都听说了这个二十二岁就跳级通过六级钳工考核的年轻人,在许多人看来,这不仅仅是工资涨了二十块钱那么简单,更意味着何晨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
六级钳工已经是技术骨干,再往上,七级、八级,甚至成为厂里凤毛麟角的工程师,都不是不可能!
这样一个年轻有为、技术过硬的小伙子,自然成了众人瞩目和议论的中心。
何晨一一礼貌地回应着,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既不张扬,也不怯场。
他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等弄到自行车票,一定得买辆自行车,以后上下班方便,将来……嗯,将来找对象了,载着媳妇出去“兜风”也更有面子。
现在是六级钳工了,下个月工资就能领到六十七块五,加上有系统这个外挂,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将来娶妻生子,过安稳日子。
“三转一响”这些时代的大件,也得慢慢置办起来。
走到厂门口,工友们各自散开回家。
何晨看附近没什么熟人,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今天打卡得到的那块熏火腿和一部分鲜肉,用油纸包好,拎在手里。沉甸甸、香喷喷的,这才像个过好日子的样子。
十几分钟后,他拎着肉,走进了熟悉的四合院大门。
前院里,三大妈和另外两三个平时喜欢扎堆闲聊的大妈正聚在阎埠贵家门口,说得热火朝天。话题中心,赫然就是何晨!
“……听说了吗?咱们院何家那个二小子,何晨,今天在厂里可出息大发了!”
一个大妈眉飞色舞。
“怎么个出息法?快说说!”
“说是考上了六级钳工!直接从四级跳上去的!厂里都传遍了!”
“我的天!六级钳工?那一个月得开多少钱啊?怕不是得有六七十块?”
“可不嘛!我家那小子,进厂五六年了,还是个二级工,一个月三十来块,人比人气死人啊!”
“何晨这孩子,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这么有本事!真是有出息!”
几位大妈七嘴八舌,惊叹连连。钳工考核的严格她们虽不清楚细节,但也知道不容易,自家孩子或亲戚里有在厂里的,多少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