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外裤的扣子,正准备脱下,换上睡觉穿的旧单裤。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何晨脸色一变,糟了,刚才倒水回来,忘了顺手把门插上!
只见于莉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刚张口想说什么。
“何晨兄弟,我……”
话音戛然而止。于莉的眼睛瞬间瞪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何晨身上某个还没来得及被遮挡的部位。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紧接着像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又骇人的东西,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她猛地想起以前在街上看到的早点摊上,那炸得金黄油亮、又长又粗的油条……估摸着,何晨那东西,怕是比那油条……还要吓人!
何晨也懵了,完全没料到这个时间点于莉会突然闯进来。
他反应极快,立刻一把扯过旁边床上的薄被子。
“唰”地一下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个脑袋,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尴尬。
“于……于莉姐?你怎么……不敲门?”
于莉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刚才光想着公公的嘱咐和自己的小心思,紧张之下,竟然忘了最基本的礼节——先敲门!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于莉慌忙转过身,背对着何晨,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我就是……听说你过了六级工,以后工作肯定更忙了,想……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脑子里却还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惊悚画面,挥之不去。
何晨看着于莉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背影,迅速冷静下来。
他很快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估计是阎埠贵白天算计不成,晚上又撺掇儿媳妇来“走动”了。
这家人,真是算计到骨子里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