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即不再多想,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前院,于莉站在自家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在夜风里又站了一会儿,直到脸上那火烧火燎的羞红彻底褪去,心跳也渐渐平复下来,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屋。
但平静只是表面。
何晨那惊鸿一瞥的身姿,还有之后他裹着被子、神情自若说话的样子,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脑海里。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得比平时快些,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隐秘的刺激感。
以前阎解成含糊其辞地告诉她“男人都差不多”,她也就懵懂地信了。可今晚亲眼所见,那个谎言被赤裸裸地戳穿了!
何晨和阎解成……那简直是云泥之别!想起阎解成那副窝窝囊囊、算计抠搜的样子,于莉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鄙视,觉得他不仅没用,还不诚实!
屋里,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还有小儿子阎解放,都还没睡,正翘首以盼呢。于莉这趟“走动”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他们能不能算计到何晨,从他身上捞到好处。
见她回来,几双眼睛立刻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于莉,回来啦?怎么样?何晨说什么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小眼睛里满是期待。
三大妈也凑过来。
“是啊,莉啊,快说说!
何晨那孩子,好说话不?”
于莉定了定神,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何晨兄弟说,他平时上班忙,屋里确实需要人收拾,衣服也攒了不少。
他让我以后每周过去帮他收拾两次屋子,洗洗衣服。”
“就这?”
阎解成有点失望。
“没说点别的?比如……给点啥?”
于莉看了他一眼,继续说。
“他说了,不能让我白帮忙。每月……给我五块钱,算是劳务费。”
“五块钱?!”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压低了的惊呼。
阎埠贵眼睛一亮,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忘了放下。
“每月五块?真的?”
三大妈也喜形于色。